其实江枫还是挺兴奋的,上次跟著顾长安去桃花阁,虽然顾长安也没把他当下人,但因为邓安的事体验极差。
这次可是当了个校领导逛窑子,体验肯定不一样。
临水阁坐北朝南,共有三层高。
听了书生兴致勃勃的介绍,江枫详细了解了一番这青楼的布局。
一层业务简单,不过是说吃就吃的海鲜自助,二楼稍微清雅些,是有点名气的艺伎打茶围的地方,简单来说就是古代版ktv,三楼则是所谓花魁、花吟以及花芙这些號称清倌人接客的地方。
花魁江枫倒是清楚,无非就是青楼里海鲜业务销冠,別称女状元』,而这花吟江枫也是才知晓是青楼里业绩排第二,又被称作女探花』,花芙也是同理,仅次於花吟,被称做女解元』。
要不怎么说还得是这帮骚客会玩呢,当不了状元郎就睡女状元』,精神胜利这方面属实是贏麻了。
那翠兰是花芙之一,想要见她要么验资,没有资產证明就只能凭本事闯过上三楼的关卡。
要见三楼不同女子的关卡不一样,这涉及到姑娘们的喜好问题,不过江枫觉得这都不是事。
终於到了老子九年义务教育出手的时候了...江枫大手一挥就要上前破解谜题。
扫了一眼后,他冷静了下来,看向书生和熊壮:“我觉得给钱更能吸引姑娘们的注意力,便於我们后续了解信息。”
妈的,全是楹联对句,我一个半步本科境拿什么对...江枫心態有些炸裂。
书生嗤笑一声:“江兄还是不行,多读读书,看我的!”
片刻后,书生折返回来:“我同意江兄提议,我等武夫,拿拳头讲道理,弄这些文縐縐的作甚!”
“上三楼过路费三十两银子。”熊壮冷不伶仃来了一句,“俺是穷鬼,书生是受婆娘管著的软蛋,江兄是王府下人。”
言外之意,咱仨都没钱。
过路费就三十两银子一个人,这鲍是镶金边了?一帮哄抬x价的傻鸟有钱人...江枫揉著眉心,一时之间他也想不出怎么才能上三楼。
书生眼睛一转:“要不咱亮明身份,打她们个措手不及?”
江枫否决了这个提议:“不行,这样盘问的结果与卷宗定然没有区別。”
就在三人束手无策之际,一旁有个锦衣青年到了楼梯口將一张宣纸交给了看守的女子:“这位姐姐,小生有一拙作想给月姬姑娘品鑑,劳烦您送一下。”
说著他又塞了几两银子到对方手里。
那女子收下银子,笑吟吟道:“公子稍等。”
“別看了,就咱这水平,没希望的。”书生嘆了口气,“要不江兄回去和州牧大人说说你的猜测,兴许大人能资助一些?”
这確实是个解决问题的办法,但先不提州牧会不会资助,我现在也只是猜测这翠兰有问题,要是最后查出来没问题,那可就丟大脸了。
申请公费逛窑子,怎么想都逆天。
江枫看向楼梯口踱步青年,忽而灵机一动。
翠兰和汐月都喜好楹联,他不是对穿肠,自然是对不出来,可他能出题啊!
江枫开口道:“我有个主意,我和书生上去,熊壮你也別开溜,不然你来了青楼逛一圈就出去,容易引起旁人怀疑我们的身份。”
书生眼睛一亮:“江兄有何高见?咱是不是趁著夜里偷摸潜入闺房?”
江枫眼神怪异地瞥了他一眼:“我建议徐大人严查你祖上三代。”
接著他把自己想法说了出来,引来书生一阵鄙夷:“江兄,不是我书某人看不起你,那答题都答不出来,你还能出题?”
江枫不语,只是找人备了笔墨,这些日子他閒来也苦练了毛笔字,虽然还是歪歪扭扭,但勉强能入眼了。
书生看著江枫这字撇了撇嘴,只觉得这是年轻人撑面子,他也年少过,对此並不反感,只是觉得江枫碰壁了才知道硬撑面子活受罪。
然而当江枫继续写下去的时候,他面色终归是变了变。
和熊壮不一样,书生確实读过不少书,一眼就看出来了江枫写下的对联不凡。
“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居然是迴文联!”
江枫没有停笔又写下了第二个上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