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番轻描淡写的话语,配合著眼前这堪称神跡般的自愈能力,彻底击碎了女人们心中最后的一丝现代科学观念。
在她们眼里,江澈不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而是一个真正受上天眷顾的、无所不能的史前王者!
“江澈……你嚇死我了……”沈画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情感,不顾他身上的血污,一头扎进了江澈的怀里,死死地抱住他那宽阔的后背,仿佛要將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於汐和林婉也不甘示弱,纷纷扑了上来,用柔软的身躯紧紧贴著江澈。
“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吗。”江澈感受著怀里几具温香软玉带来的惊人触感,哪怕是经歷了生死血战,小腹处依然不可抑制地窜起一团邪火。这就是二次进化带来的恐怖气血,他现在的精力,旺盛得像是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
“去,打温水来。首领我要沐浴。”江澈拍了拍沈画浑圆的翘臀,霸气地下令。
“是!”
女人们如梦初醒,立刻忙碌起来。
林婉和几个细心的太太用陶罐端来烧热的溪水。在这个史前的夜晚,二十个在现代社会被无数人仰望的女神,此刻全都化身为最卑微、最温柔的侍女。
她们小心翼翼地用温水擦拭著江澈身上的血跡。从宽阔的肩膀,到稜角分明的胸肌,再到那犹如刀刻般的八块腹肌。每一次肌肤的触碰,江澈那滚烫的体温和爆炸性的肌肉质感,都让这些成熟女人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王艷甚至大著胆子,用自己那条还没洗过的羊皮抹胸,沾著温水,一点点擦拭著江澈的大腿,眼神拉丝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惹得旁边的苏清暗暗咬牙。
当江澈身上的血污被彻底洗净,露出那具堪比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躯体时,石洞內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了起来。那种死里逃生后的极致兴奋,混合著浓烈的雌性荷尔蒙,让整个部落的曖昧指数直接爆表。
“饿了,把剩下的肉都烤了。今晚,大江部落,开宴!”江澈大手一挥。
火堆被重新生旺,一大块一大块的野猪肉和熏角羊肉被架在火上。油脂滴落在木炭上,发出滋滋的诱人声响。
这一顿,所有人都吃得毫无形象。经歷了剑齿虎的恐怖威压,这顿肉对她们来说,不仅仅是食物,更是活著的证明。
酒足饭饱之后,夜色已经深沉到了极点。
石洞外,寒风呼啸,偶尔还能听到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哀鸣。但石洞內,因为陶窑的余温和熊熊燃烧的篝火,却温暖如春。
江澈靠在厚厚的乾草铺上,二十个女人像是一群寻得庇护的猫咪,层层叠叠地簇拥在他的周围。
没有了生存的紧迫感,饱暖之后的原始欲望,开始在这封闭的空间里疯狂滋生。
“江澈……”沈画今天没有穿那件缝製粗糙的羊皮裙,而是用几片巨大的、柔软的史前芭蕉叶隨意裹住了重点部位。叶片上的露水还没干,衬托得她那白皙的肌肤更加晶莹剔透。
她趴在江澈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著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媚意:“今天……你救了我们所有人的命。我们……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