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朱元璋轻笑一声。
“惟庸说的不错,幣制司浙江提举衙门、地方官府,还有浙江道监察御史全都瀆职,这確实需要一个说法。”
说到这里。
朱元璋稍微思索了一下,再次看向胡惟庸。
“既然惟庸你这样说了,那就必须处罚,否则,朝廷制度岂不空转。”
他看了一眼大殿內的百官,冰冷的再次开口。
“幣制司郎中陈阳,统辖下属不力,杖责二十。”
说完这句话,朱元璋並没有停下,阴冷的目光看向胡惟庸。
“惟庸啊,陈阳统辖下属不力,咱处罚了他,你统筹中书省,总领百官,浙江三大衙门齐齐失能,你是不是......也该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胡惟庸心里“咯噔”一下。
他是聪明人,岂能听不出来朱元璋的意思。
陈阳下属出事,挨罚。
他这个总领百官的中书省丞相,是不是也得对浙江衙门集体失能......给一个交代?
他差点没气吐血,给陈阳挖的坑,他娘的自己跳下去了。
“启奏陛下,微臣身为中书省丞相,幣制、地方官府、御史台集体失能,微臣有失察之罪,自请受刑三十杖,以全国法。”
胡惟庸直接以退为进,毕竟他是大明的丞相,更是官场的体面。
要是打了他,就是在打大明官场的体面,他就不信皇帝真会对他动手。
结果。
朱元璋把目光从胡惟庸身上收起,扫过百官。
“瞅瞅,这就是咱们大明的丞相,有错就认,勇於担当,既然如此,二虎,把胡惟庸和陈阳都给咱拖出午门受刑。”
胡惟庸在被二虎安排的禁卫拖走的时候,整个人脸色惨白。
“朱扒皮,你真打啊!!!”
他想求饶,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没办法,毕竟这是自己请来的三十杖,还被这朱扒皮戴上了高帽子。
还是甩都甩不出去的那种,真他妈的坑啊。
陈阳被禁卫拖走的时候,很淡定,以为他看到胡惟庸也满脸死灰的被拖了出来。
这顿揍,他妈的......爽。
很快。
两人被拖到了午门之外。
並排趴在长凳子上,准备挨揍。
陈阳一脸感慨。
“丞相大人,下官对不住您老啊,没有把幣制司管好,害的您和下官一起挨揍,下官向您赔礼了。”
说是赔礼,也就嘴巴说说,没有任何动静。
至於胡惟庸,气的差点没吐血,这货分明是在损自己,非要找茬,现在身为总领百官的丞相还得陪著挨揍,威严丧尽。
他以后,在中书省得话语权都会降下来不少。
毕竟,皇帝打丞相,还是在午门外行刑,这本就是一个信號。
“啪”
“啪”
“啪”
在二虎的命令前,开始行刑。
陈阳感知到了,这板子不重,但,疼还是疼的。
看来,这朱元璋就是在警告自己,作为幣制司的主官,无论遇到什么意外,都要保证银號里的银子万无一失。
陈阳的二十大板,先一步打完。
两个禁卫把他从受刑的凳子上扶下来,感觉这屁股火辣辣的疼。
但,陈阳强行忍住了。
站在一旁看著胡惟庸受刑,屁股上的疼都感觉轻了不少。
胡惟庸可是快六十了,哪怕二虎示意行刑的禁卫们打的轻一点,胡惟庸也是疼的直冒冷汗。
心里更是破口大骂:“这一把,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