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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帝病情加重,魏忠贤动了换傀儡的心思

林砚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还在大学的实验室里,坩埚里的无烟火药正冒着细密的气泡,温控仪的数字跳在九十八度七,分毫未差。他伸手去拿取样器,指尖刚触到冰冷的玻璃,心脏猛地一缩,窒息感瞬间席卷全身——

然后他醒了。

睁开眼,头顶是绣着龙凤呈祥纹样的明黄色帐幔,耳边是窗外梧桐树上叽叽喳喳的鸟鸣,晨露的清润气息顺着窗缝飘进来,带着紫禁城独有的、肃穆又压抑的味道。

这里是乾清宫。

他还是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大明嗣皇帝。

林砚躺着没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身下锦被冰凉的绸缎,花了好一会儿,才彻底从那场窒息的噩梦里抽离出来。

登基已经半个月了。

他还是不习惯。

每天清晨睁眼的第一瞬,都要花上几息的时间,确认自己身在何处,确认自己是谁。

他是朱由检,是大明信王,是先帝钦定的嗣皇帝。

也是史书里,那个在煤山自缢、以身殉国的亡国之君。

但他不会让那个结局发生。

绝不会。

---

“陛下,”富贵压得极低的声音从帐外传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魏公公来了,说有天大的急事要面奏陛下。”

林砚心里猛地一紧。

魏忠贤素来沉稳,天不亮就这般急慌慌地闯进来,必然是出了塌天的大事。

“让他进来。”

帐帘一掀,魏忠贤几乎是跌撞着跑进来的,往日里那副从容不迫、谄媚周全的模样荡然无存,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连鬓角的白发都乱了。

“陛下!大事不好了!”

林砚撑着身子坐起来,面上不动声色:“慌什么,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魏忠贤喘着粗气,声音都在发颤:“先帝……先帝的病情突然加重了!太医们轮番诊脉,都说……都说怕是撑不住了!”

林砚当场愣住了。

天启的病情加重了?

他清楚地记得史书上的记载,明熹宗朱由校,崩于天启七年八月二十二日。

今日才是八月十九。

还有三天。

可这最后的三天,注定是他穿越以来,最难熬、最凶险的三天。

“太医到底怎么说?”他掀开被子下床,声音稳得听不出半分波澜。

魏忠贤连忙躬身回话:“回陛下,太医说,先帝这是虚不受补,加上连日来为先帝丧仪劳心伤神,底子彻底垮了。如今昏迷不醒,牙关紧咬,连汤药都灌不进去了!”

林砚沉默了。

他想起那日在乾清宫东暖阁,天启弥留之际拉着他的手,那张瘦得脱了形的脸,那双浑浊却依旧亮着光的眼睛,那句轻得像风一样的嘱托——“好好活着,别像朕”。

那个人,真的要走到生命的尽头了。

“备轿,朕要去乾清宫看看皇兄。”他拿起外袍,沉声吩咐。

魏忠贤却立刻上前一步,拦住了他:“陛下!万万不可!您不能去!”

林砚抬眼看向他,目光冷了几分:“为什么不能去?”

魏忠贤压低了声音,脸上满是“忧心忡忡”:“陛下,先帝病重,宫里本就人心惶惶,流言四起。这个节骨眼上,您要是去了,万一……万一出了什么差池,奴婢就是万死,也担不起这个责任啊!再说了,万一冲撞了病气,伤了您的龙体,这大明的江山,可怎么办啊!”

林砚心里瞬间门儿清。

魏忠贤怕的,从来不是他出什么事,也不是什么病气冲撞。

他怕的,是自己去了东暖阁,被满宫的人看见,落人口实;更怕的,是天启突然醒过来,当着他的面,说些不该说的话,断了他魏忠贤的后路。

“魏公公,”林砚拨开他的手,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那是朕的一母同胞的皇兄。他如今危在旦夕,朕不去看一眼,于情于理,说得过去吗?”

魏忠贤张了张嘴,半个字都辩解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林砚穿衣系带,大步往外走去。

---

乾清宫东暖阁,依旧是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药味。

比上次更烈,更苦,还混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衰败腐朽的气息,呛得人胸口发闷,几欲作呕。

林砚缓步走进去,一眼就看见了龙床上躺着的天启。

比上次见面时,又瘦了一大圈,整个人陷在明黄色的锦被里,几乎只剩一把骨头。脸色是死灰般的蜡黄,眼窝深陷下去,嘴唇干裂起皮,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停止。

床边跪着几个太医,个个脸色煞白,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情况怎么样了?”林砚放低了声音,怕惊扰了床上昏迷的人。

太医院使颤巍巍地转过身,对着他重重磕了个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回……回陛下,先帝这是……油尽灯枯,五脏六腑皆已衰败,臣等……臣等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林砚没说话,缓步走到床边,撩起衣摆,双膝跪地。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天启。

那张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天子的脸,如今只剩下枯槁与衰败,颧骨高高凸起,像两座嶙峋的小山。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微微颤动,像是陷入了一场漫长的梦。

他在梦什么呢?

是梦那些没做完的精巧木器,没雕完的玲珑木刻?

是梦他当了七年皇帝,数不尽的疲惫与身不由己?

还是梦他走了之后,这个他托付了江山的弟弟,能不能撑住这风雨飘摇的大明?

林砚不知道。

他就那么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静静地看着,静静地等着。

等着天启睁开眼,再叫他一声“老五”。

可等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斜,床上的人,始终没有醒过来。

---

林砚从东暖阁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魏忠贤一直守在殿门外,见他出来,立刻快步迎了上去,脸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探询。

“陛下,先帝他……”

林砚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还没醒。”

魏忠贤明显松了口气。

那表情太过微妙,一闪而逝,像是庆幸,又像是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林砚看在眼里,没说话,只是沉默地往自己的乾清宫走。

走到半路,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魏公公,”他侧过头,看向跟在身后的魏忠贤,淡淡开口,“你说,皇兄要是……要是真的撑不住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魏忠贤明显愣了一下,立刻躬身垂首:“陛下,这话……奴婢不敢妄言。”

“说吧。”林砚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平静无波,“朕恕你无罪。”

魏忠贤犹豫了许久,才往前凑了半步,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凝重:“陛下,按祖宗规矩,先帝驾崩,陛下奉遗诏即位,这是天经地义、名正言顺的事。只是……”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贴在了林砚的耳边:“只是这宫里宫外,总有些心思不正的人,怕是会动些不该动的心思。”

林砚的心脏猛地一跳:“什么心思?”

魏忠贤垂着首,声音沉沉:“陛下,这世上,想坐这龙椅的人,从来都不止您一个。”

林砚沉默了。

他当然明白魏忠贤这话里的意思。

有人想换皇帝。

换一个比他更好控制、更听话、更能任由他们摆布的傀儡。

换一个,不是他林砚的人。

“谁?”他只问了一个字。

魏忠贤却摇了摇头,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奴婢不敢妄加揣测,只是近来,宫里有些宗室、勋贵,走动得格外频繁。奴婢只是提醒陛下,万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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