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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9章 哭泣,不需要男人陪著的简心

“唉。”

陈澈发现,轮到自己向简心解释她父母的问题时,要比对方姑姑更犯难,因为他知道的更多,也就更难开口。

简志勇身上或许有可取之处,但对方绝对算不上什么好人。

简心奶奶是一个本分的农村老太太,简心姑姑是一个农村大学生。

她们对於那般犯了死罪、还被执行了死刑的儿子和弟弟,属实有必要瞒一瞒。

尤其是那个年代的农村地区,发生点什么事,全村或者全乡都能知道,成为死刑犯的女儿,对简心影响太大了。

所以简心从小听到的就是爸爸死在了广东,但怎么死的,没人告诉她。

至於苏知娇,因为简心姑姑和奶奶本身与她接触就少,了解也少,加之简心姑姑並不喜欢这个漂亮弟媳,故而直接按照农村流行的说法,给她扣了一顶“爹爹死后,亲娘就直接跑了、改嫁”的帽子。

或许这些解释和帽子有失偏颇,对简心父母包括她本人並不公平。

但这確实…算是善意的谎言。

真相太过於沉痛,无论是小时候还是如今的简心,知道这些都不好。

只是简心在自己怀里哭的梨花带雨,又眼巴巴等著答案,陈澈既心疼又无奈,最后他只能嘆一口气,说道:

“她们不是生病,而是发生了意外,你爸爸当年在羊城做的那些生意並不光彩,他们两个算是被仇杀了吧。”

“仇杀…”

简心闻言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模糊的看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嘴唇哆嗦著,脸色白得像纸,眼泪还掛在脸上,但那双泛红的眼睛里,已经从悲伤变成了更复杂的情绪。

“为什么…是…为什么…”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来。

陈澈道:

“傻丫头,都说了是仇杀,你爸爸得罪了別人,所以才发生了这些事,不过那些人也死了,算是已经报了仇。”

调查资料里,並没有证据证明欧坤是幕后主使,只是疑似。

但在陈澈心里,这笔帐他记下了,说不定过些日子他还需要去一趟澳山。

他和欧坤並没有仇,甚至按照华炳辉的关係,还是自己人。

可先是有宋文雅那些事,再加上如今的便宜岳丈岳母。

对方已经得罪死他了。

陈澈向来有仇必报,以前没能力他可以隱忍不发,甚至不去想、不去做无谓的工作,但现在已经没必要了。

此时就算是华炳辉在这里,他该杀对方的还是会杀,就算没有確切证据。

只是问题在於,他什么时候动手、又以什么样的方式动手。

但值得肯定的是,以陈澈目前的实力,解决欧坤已经不是什么难题。

唯一的麻烦,大概就是华炳辉那边不好交代,毕竟是对方的狗,不但忠心了这么多年,如今还把持著一些產业。

可如今他和华炳辉绑定的更深,他不觉得一条狗能令两人反目成仇,大不了他事后在对方面前服个软就是了。

其实以老爷子在背后撑腰,加上陈澈和华炳辉的合作程度,不服软也无妨,只是他不想两人之间有什么芥蒂。

而他此前三番五次向华炳辉討要欧坤的信息,恐怕对方已经有心理准备,只要对方没提前转移欧坤、没有进行保护,那就是向陈澈传递可以杀的信號。

对於陈澈来说,处理欧坤真正的麻烦並不是华炳辉,而是叶南侨。

资料显示,这个叶南侨今年29岁,为人心狠手辣,属於笑里藏刀的一类人,且深得华炳辉信任。

之所以说他是麻烦,是因为欧坤如今是对方的手下,被对方管著。

自从华炳辉被老爷子警告,退出华夏后,他確实把精力都放在了东南亚,明面上不再插手华夏公司。

然而澳山的產业需要地下势力,不是华炳辉说退就能退的。

於是乎他继续暗中扶持欧坤、联合卢家、郭家、叶家等势力,以此维护自己在澳山乃至香江的那些產业。

鑑於华炳辉的行为也是为了维护华家的利益,老爷子就没再管。

但华炳辉长时间在东南亚,无论澳山还是香江都是鞭长莫及,所以他这个华家代理人,就又找了一个代理人。

这个叶南侨是近些年坐上代理人位置的。

之所以说叶南侨算是一个麻烦,並不是陈澈忌惮对方手中的力量。

而是对方拥有和陈澈一样的身份,都是华炳辉认的乾儿子。

陈澈自觉自己这个乾儿子,並没有帮到华炳辉什么。

甚至还花了对方不少钱。

虽然他和华炳辉一起布局的短剧、mcn机构未来肯定挣钱,但目前还是亏本买卖,目前他理亏是事实。

而叶南侨不但入门早,且这些年確实帮了华炳辉不少,对方既然能做代理人,更说明两人在信任上没有问题。

陈澈不顾忌华炳辉,一是因为背后有老爷子撑腰,二则是因为他是小辈,乾爹不是白叫的,对方总该大度一些。

可叶南侨不一样。

他们俩都是乾儿子,是同辈。

欧坤虽然是华炳辉的狗,但如今牵著狗绳的人是陈澈的便宜乾哥哥。

陈澈要是冷不丁把狗杀了,就算华炳辉没意见,但叶南侨呢?

毕竟不是亲兄弟,何况还是这种天然有竞爭关係的乾亲。

所以目前的问题,不是陈澈怕了,而是因为不熟悉对方,下意识的谨慎,否则他现在就能派人杀了欧坤。

当然,不管怎么说,欧坤他是必杀的,哪怕处理不当后续有点麻烦。

但在杀之前,他有必要先试探好华炳辉的口风,一来给便宜乾爹准备一些善后的时间,二来是牵制叶南侨。

单论实力,陈澈並不怕叶南侨,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不是一个人,他还有父母和亲人,包括各种红顏。

如果为了杀一个欧坤,从而招惹一个更狠的仇人,那报仇就没有了意义。

除非,他连叶南侨一块解决了。

可杀了欧坤,华炳辉那边还能解释,杀叶南侨他又用什么理由?

故而,先见机行事再说。

总归这是一个充满利益的世界,只要利益够了,其实没有什么交恶一说,他没必要把叶南侨往敌人上面逼。

所以如今拋开欧坤不谈,单从仇杀这件事来说,吴海等仇人確实已经死了。

陈澈並不打算告诉简心真实的情况,故而不但没提欧坤这个人,更是言语之间模糊了对方父母死亡的真相。

或许表面的真相未来瞒不住,但陈澈並不想借著自己的嘴说出来,未来或许可以让苏知玉去当这个坏人。

用一个“仇杀”解释过后,简心倒是没再多问,只是哭个不停。

听著耳边的抽泣声,陈澈收起思绪,一下又一下轻抚著简心的后背。

掌心贴在她单薄的脊背上,隔著那层月白色的汉服,能感觉到她微微发颤的身体,像一片被风吹著的叶子。

“好了。”

陈澈低头,下巴抵在简心的发顶,看著那支银髮簪上的珍珠坠在她耳侧,隨著她的哭泣轻轻晃动,轻声道:

“我知道你在委屈什么,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身体是你自己的,你要是哭出一个好歹来,你让我怎么办呢?嗯?”

说著,陈澈把额头抵了过去,两个人就这么抵著,鼻尖几乎碰到鼻尖。

能闻到简心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混著眼泪的咸湿,混著夜风的凉意,混著发间那一点若有若无的桂花味道。

她的睫毛上还掛著水珠,隨著呼吸颤动,像蝴蝶濒死前最后几次振翅。

“我知道…我…就是…”

简心开口说话,喉间却又涌上来一股酸涩,怎么都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咬著下唇,用力吸了吸鼻子,乾脆又把脸埋进陈澈胸口。

陈澈没有追问,把她重新揽进怀里,手掌继续在她后背轻轻拍著,不紧不慢,像在给一只受惊的小动物顺毛。

虽然没有经歷过,陈澈也不敢说自己可以感同身受,但他能理解。

人都说留守儿童苦。

陈澈觉得自己还好,尤其是男孩子,心里看开了后都不是什么事。

长大后他觉得的苦,实际上是因为有了亲妹妹做对比、奶奶做饭难吃,以及心中有了那么一丝遗憾,才会觉得有了一点苦。

实际上,他一点都不苦。

他可快乐了,每天唯一的烦恼,就是怎么玩,没什么压力。

不像父母在家时,还要扮演乖宝宝,还时不时面对陈天宏的严厉苛责。

当时他没想那么多,反倒是认为这算是好事,就算在母爱这一块,也是每天像往储钱罐里投幣,最后啪嘰摔一下,父母突然的补偿,令他十分的爽。

好与坏,皆看经歷的人怎么想。

但,像陈澈这样的,好歹有个念头,有摔了储钱罐那一瞬间的爽。

可简心从小就没有希望,感受不到父母的关爱,这跟留守儿童还不一样,尤其是和陈澈这种有人疼爱的孩子不一样。

所以如今简心泪流不止,他能理解,对方委屈也是再正常不过。

这也是陈澈早早知道內情,却因为远在国外,不敢突然告诉对方的原因。

尤其是简心刚刚从抑鬱中走出来,这个时候身边没人是不行的。

正好明天周末,他还能带著对方一起去沪海玩两天,缓一缓。

“阿澈…”

简心又哭了好一会儿。

声音从最初的断断续续,慢慢变成了低低的啜泣,最后只剩下偶尔倒气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像长跑后的轻喘。

陈澈听到她说话,微微鬆开她一些,又察觉到什么看向身后。

来熙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手里捏著一包纸巾,见状便递到陈澈手边。

陈澈抽出纸,示意来熙离开后,用纸巾从对方的眼角开始擦。

简心就那么仰著脸,任他擦,偶尔抽噎一下,肩膀也跟著耸一下。

陈澈动作很轻,像是在擦一件易碎的东西,纸巾碰到简心眼角时,待对方下意识闭上眼睛,他轻声说道:

“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问,但情绪不能过激,伤心不能过度,今天的眼泪,到此为止,好不好?慢慢放鬆下来。”

陈澈把湿噠噠的纸巾揉成团,揣进自己口袋后,轻声捏起她的下巴,让她那双哭肿了的眼睛看著自己。

简心嘴唇动了动,眼眶又红了,但还是咬著下唇,用力点了点头。

简心从小就没有父母,这么多年都挺过来了,內心还是很坚强的,要不是陈澈在这里,她不一定会哭。

但也正是陈澈在这里,她才把自己最脆弱的那一面表露了出来。

不管怎么说,她还有阿澈。

“这就对了嘛。”

陈澈笑了笑,拇指轻轻蹭了蹭她下巴上那道刚擦乾净的水痕,又道:

“別乱想了,我们要向前看,明天你和我一起去沪海,带你玩两天。”

“嗯”

简心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我约了同学这周末排练刷题的,这学期都没怎么学,我…別掛科了。”

简心虽然不像许嘉柔一样,拥有黄桃那般亲密的闺蜜。

但並不是没有朋友、同学。

下周就要考试了,简心和室友约好了一起疯狂衝刺,不好食言。

她知道陈澈是怕她伤心难过,其实哭过以后还好,倒不影响明天做什么。

毕竟这么多年过来了,又不是父母刚刚去世,只要生活有盼头,她也没那么多眼泪,起码独立方面不用担心。

“哈哈。”

陈澈捏了捏简心有一点湿黏的脸蛋,又抽了一张纸帮她擦拭:

“掛科怎么了,没关係的。”

的確,只要不是大学四年掛科很多,偶尔掛一两门课没什么大不了。

尤其是钱江学院这种三本院校,且还是艺术学院的播音专业。

“不一样。”

简心安然享受著陈澈的擦拭,声音带著一丝撒娇的味道,说道:

“我相信我不会掛科,但真的已经和室友们约好了,你还是自己去工作吧,等考完试以后,你再来接我就是了。”

简心这一学期认识了陈澈,又发生那么多的事,学习上有点懈怠。

但大概率不会掛科。

毕竟女孩子多少比男孩子脸皮要薄,掛科最大的影响不一定是未来就业乃至学分,而是面子问题。

所以理论笔试方面,简心再不济都做了功课准备,不至於太差。

而专业课方面,发声、播读、上镜、即兴,只要態度端正、上场不怯场、认真练了,老师基本不会故意卡人。

专业课方面简心还是没问题的,否则就不会想著靠本事吃饭。

只是她没问题,不代表百分百能过,更不代表其他室友小姐妹能过。

陈澈之前並未说要带她去沪海,所以她已经提前预约了其他事情。

室友们肯定没有陈澈重要,简心自然想多陪陪对方,不过她知道对方忙,心里最不愿的,就是拖对方的后腿。

更何况,她已经和陈澈约定好了未来的规划,那就是读书。

虽然不知道陈澈要通过什么办法,让她大三的时候直接转校到香江。

但无论是香江大学还是香江中文大学都是世界名校,学习压力和氛围,肯定不是钱江学院这类专科能比的。

简心不希望自己是过去混文凭,兴许现在多学一点,到新学校就好学一点,未来更是能靠自身帮到陈澈。

尤其是陈澈明確说了要她考研,她估摸著国內专科去香江世界名校,对方肯定是托关係、花了资源的。

她可不想未来的读研,还让对方像如今这般费心费力,如果未来能凭藉自己读上硕士,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以后玩的时间还有很多,简心仔细想了想,还是不跟著去沪海了。

毕竟自己是真的没事。

起码还没到需要陈澈寸步不离照顾自己、开导自己的地步。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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