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甲的重量压在扎比·布莱克索恩的身上,却丝毫不显笨拙。壮硕身躯与板甲完美相融,既显蛮力,又透著森严壁垒般的防护力,远远望去,便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钢铁要塞。
即便扎比·布莱克索恩身著全覆盖、高防御的板甲,果心居士仍然不打算就此放弃暗杀的计划。
毕竟,头盔上还是有一条眼缝存在。
就算不能用苦无、手里剑、忍刀等武器对扎比?布莱克索恩进行有效伤害,还有別的方式——毒。
隨后,果心居士就从房梁一跃而下,躡手躡脚的来到了扎比·布莱克索恩的身旁,从怀中取出一瓶毒药,准备对其进行投毒。
然而,果心居士还是低估了扎比·布莱克索恩的戒心。
正当果心居士將毒药开启,准备倒入头盔的眼缝之际,扎比·布莱克索恩在察觉到杀气后,突然睁眼,並侧身翻滚至一旁。
眼见暗杀目標已经甦醒,果心居士瞬间意识到最佳暗杀时机已经错过,就算將此人除去,自己也很难全身而退。加上她在前来久宝寺城之前並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傀儡替身一个都没有携带。
而且,果心居士本来就不看好松永家响应反上杉家一方势力的號召而举兵,她之所以会选择奉松永久秀之命前来暗杀扎比·布莱克索恩,无非是获得一个逃离松永领的藉口,以及除去扎比·布莱克索恩后延缓松永家、六角家、仁木家等反上杉家一方势力的覆灭,好让自己成功逃离上杉家的治下领国。
既然暗杀已经失败,果心居士就毫不犹豫的从怀中掏出烟雾弹,准备逃离久宝寺城。
可就在果心居士扔出烟雾弹之际,扎比·布莱克索恩並没有去取竖在一旁的太刀或是迅捷剑,而是將放在枕头边上的一张手弩拿起,直接对著炮至寢殿门口的果心居士扣动了扳机。
隨著一声轻微爆炸声响起,一阵烟雾迅速散开,同时还伴隨著一声惨叫。
果心居士的右腿被弩箭命中,重重摔在了走廊上。
听到怪异声音的扎比教教徒们纷纷从寢殿四面赶来,生怕自己的教主遭遇不测。
等十余名扎比教教徒或是手持迅捷剑,或是手持长枪赶到扎比·布莱克索恩的寢殿外后才发现,扎比·布莱克索恩身著全套板甲,还將一名身材娇小的女刺客擒获。
终究,扎比·布莱克索恩不是辣手摧花之人,他並不愿对妇孺举起屠刀,还是打算將其感化改邪归正。
於是,扎比·布莱克索恩就命人將果心居士关入久宝寺城本丸的地牢之中,並寻找医师为其包扎伤口,自己则是睡意全无,著手准备前去与上杉家河內眾诸將合流,参加討伐松永家的战事。
终究,扎比·布莱克索恩不是辣手摧花之人,他並不愿对妇孺举起屠刀,还是打算將其感化改邪归正。
於是,扎比·布莱克索恩就命人將果心居士关入久宝寺城本丸的地牢之中,並寻找医师为其包扎伤口,自己则是睡意全无,著手准备前去与上杉家河內眾诸將合流,参加討伐松永家的战事。
出人意料的是,果心居士並没有像绝大多数忍者那样在任务失败后服毒或是自刎而亡,反而在受伤后束手就擒,不做任何反抗。
得益於果心居士的暗杀失败,使得扎比·布莱克索恩提前率重型佛郎机炮队出阵,並在畠山在氏、甲斐庄正治、三好笑岩三部濒临溃败之际抵达战场。
扎比·布莱克索恩在用单筒望远镜进行侦查后发现,敌我双方已经开始了混战,若是自己对恩智原一带进行炮击,绝对会造成友军的伤亡。
很快,扎比·布莱克索恩就发现了松永军铁炮队、弓队所在的大畑山。
为了避免己方败北,以及儘可能扭转不利的战局,扎比·布莱克索恩就毫不犹豫的下令,朝著大畑山进行猛烈炮击。
一时间,大畑山上的松永军阵地是弹如雨下,血肉横飞。
作为驰援恩智城的松永军大將冈国高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在上杉军的炮击中被当场击毙,死无全尸。
由於大將阵亡、本阵被毁,使得战场局势突然出现了逆转。
一度占据优势的松永军很快就因大將生死不明而士气低落。
才接管教兴寺防务不久的畠山尚诚获知自己父亲在攻打恩智城受挫后,便联合结城宗俊、结城信盛等降將,以四百余军势突袭松永军侧翼,意图减轻友军的压力。
隨著畠山尚诚部的参战,成为压垮松永军的最后一根稻草。
松永军在兵力上本就不占优势,还在奋战松永军在见到本阵完全被上杉军的炮火覆盖,以及侧翼遭到上杉军突袭后顿时大乱。
就算山口秀景、瀧川法忠、瀧川秀景、瀧川刑部少辅、瀧川孙平、瀧川伊予守、瀧川彦右卫门、道家长左卫门、富田家次、河口宗胜、贺岛长昌等原织田弹正忠家家臣、陪臣拼死抵抗,依旧无力扭转战局,先后在混战之中被上杉军討取。
而结城忠正、中冈藤市等人因寡不敌眾,很快就被上杉军击溃,结城贞胤、结城九郎次郎等河內结城一族诸多有名武士也在掩护主君结城忠正突围撤离而先后被上杉军討取。
三好笑岩在收拢己方溃兵后重整旗鼓,一路尾隨松永军溃兵攻入恩智城中,並控制了大手门、追手门等城门。
获知三好笑岩部已经攻入恩智城后,畠山在氏也赶紧紧隨其后,率军加入,生怕战功全被三好笑岩部夺走。
结城忠正、中冈藤市等人眼见上杉军如同潮水一般涌入恩智城后,自知无力坚守至松永久秀派遣下一波援军抵达,便决定在上杉军攻入本丸之前自行了结。
中冈藤市並非天主教信徒,他就在大广间里切腹自尽。反观河內结城一族,在结城忠正的影响下,只有极少数人没有信奉天主教。
这就使得结城忠正、结城左卫门尉洗礼名アンダン、andan,结城忠正长男、结城弥平次洗礼名ジョルジ、george,结城贞胤之子等河內结城一族之人为了不违背天主教教义,只得选择互刺而亡。
就这样,近畿诸国范围內,最早信奉天主教的河內结城一族嫡流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