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官不贪財,根本拿不出刘宗敏索要的银两。
贪官污吏有银子,刘宗敏要的太多,他们不愿轻易拿出老本。
刘宗敏想轻易掏空他们的家底,不动真火,谈何容易。
崇禎皇帝號召捐响时,很多官员哭天喊地卖惨,有人几十两,有人几百两,大部分官员捐响不超过千两。
在刘宗敏面前,他们再次故技重施。
见这群人卖惨,刘宗敏可不会惯著他们,他要杀鸡儆猴。
一声令下,大明首辅魏藻德被关进黑屋,刘宗敏亲自拷响:
“魏藻德,你身为大明首辅,捐响十万两白银,不然,大刑伺候。”
魏藻德嚇的浑身颤抖,他真的没有十万两银子,哭丧著脸,可怜巴巴哀求:
“將军饶命,吾刚上任首辅,又遭遇盗贼偷窃,最多捐响三万两银子……”
刘宗敏冷哼一声:
“放屁,哪有那么巧,额让你捐响,你家就遭遇盗贼,十万两一文不能少。不然,大刑伺候。”
“真的没有,求將军手下留情……”
魏藻德话音未落,一个顺军操起皮鞭就打!
“啪啪啪……”
皮鞭如狂风暴雨般抽打在他身上。
魏藻德细皮嫩肉,哪能受此罪,很快被打的皮开肉绽惨叫连连……
魏藻德边哭边喊:
“你们不能如此对吾,新朝建立,闯王登基称帝,需要吾治理天下,快放了本官。”
刘宗敏都被魏藻德气笑了,牛眼一瞪,骂道:
“狗官,骨头很软,想的很美,大顺不需要你这种贰臣为官,”
“来人,上夹棍,额看他嘴硬,还是夹棍硬。”
“喏!”
几个顺军立即上前,他们手脚麻利的给魏藻德上夹棍,喊声口號,一起用力!
“1 2 3”
“嘎吱吱……”
手指和脑袋上夹棍几乎同时收紧,魏藻德瞬间体会到十指连心和头痛欲裂的滋味,拼命喊叫:
“將军饶命,崇禎无道,吾真心想为新朝效力,尔等怎能如此折磨人,快住手……”
刘宗敏一挥手,士兵立即停手。
刘宗敏上前就是几个嘴巴,抽的魏藻德头晕眼花闭口流血,差点疼晕死过去。
老刘用手帕擦擦手上血跡,对著魏藻德破口大骂:
“一介书生考中状元,为官三年,已经坐上大明內阁首辅之位,崇禎老儿何处负你?”
“你居然还反咬一口,说崇禎无道,额可以说崇禎无道,尔等明朝高官有何脸面背后蛐蛐他。”
“看看你们这副丑恶的嘴脸,新朝岂敢用尔等无良之人,不亲手抽你几巴掌,额心里念头都不通达。”
刘宗敏扔掉手帕,对麾下做个手势:
“十万两银子不到位,继续干他!”
“喏!”
一声令下,拷响继续,魏藻德大叫一声,脑袋一歪晕死过去……
见魏藻德晕死,刘宗敏叫过一个小头目问道:
“他府中抄出多少银子?”
“回汝侯,黄金五十两,白银三万多两,古董书画价值三万两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