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个话,我们一起承担。”
贺骁还是执意要自己扛,而且他说也不是撒谎,他真需要一块地方鼓捣自己那些工具。
每次都临时借用,人家还以为他贺骁不靠别人拉不起来这个摊子呢。
姜梨想了一路,也是,这样既没撒谎,也省了自己跟贺母生出龃龉。
关系再好,目前对自己再好,她也只是儿媳妇。
要是类似的事情多了,不说贺母是不是刻薄的人,就是一个母亲,怎么都受不了自己的孩子长大了,总是为了儿媳妇跟自己背道而驰。
“那这次,委屈你了。”姜梨靠过去:“这个休息日你想吃点什么,我去新房子里给你做饭吃。”
贺骁眉眼飞扬:“想吃甜的,也想吃辣的。”
“好。”
上了一天班后,姜梨又给亲妈做了鱼汤送过去。
再回到婆家,直接被贺骁打发回房间休息,他刚回来不久,身上还有点机油的味儿。
“一会我就去找爸妈说,你先回屋,听话,小梨子。”
“嗯,要是爸妈说你,你就说我也想搬。”
“没大事,回吧。”
姜梨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很久,约莫晚上八点左右,贺骁回来了。
姜梨看看他的脸,没事。
再瞅瞅表情,应该没事。
贺骁看到她紧张的小表情,乐了。“紧张我啊?”
“你说呢?爸妈没怎么你吧。”
“没,就骂了两句,说我想起一出是一出,不过我掏出三百块钱,说是最近这一周攒的,他们不说话了。”
这钱,足够普通工人半年多的工资了。
就算是高级工人,有等级的那种,一个月也没几个一百块的。
能找钱回来,还是不偷不抢不骗得来的,贺父竟然觉得有点欣慰。
成家了,到底知道要成熟,要挣钱养家了。
问他要搬到哪里去,说是租了个院子,收拾收拾就能开始修铺子了。
贺父说回头去看看,才让他离开。
“过两天我带爸妈去瞅瞅,你这边别走漏了口风,就说租的,免得有人眼红又找事,你那妹妹可不会真的改。”
姜梨点点头,此刻的她乖顺得紧,看得贺骁喉结动了又动,滚了又滚。
“媳妇,我去洗澡。”
“你去啊。”
“你、你等我。”
你洗澡,我等你干嘛,我提前洗过了又不跟你抢……
十几分钟后,还带着一身水汽的贺骁缠了上来,姜梨才知道这个狗男人干嘛洗澡都要报备一声,还让自己等他。
本想推开的,但姜梨身体也年轻。
年轻,就气盛。
气盛,遇到似乎沾手的胸膛,轮廓分明的肌肉块,就春江潮水连海平了。
捣药一样坚持了很久,姜梨感觉每次要好了,贺骁却忍一忍又继续,她受不了折磨,捏了捏贺骁的屁股,结果贺骁欲哭无泪。
媳妇你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