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作为一个退休的老党员,我听说曾经宁折不弯的燕大,现在风骨丢了、颈梁弯了,校领导都急着给脚盆鬼子当汉奸?我想问问燕大是要改成脚盆的燕大,还是说我们龙国太小了,燕大要迁到脚盆去?”
“丁老,您别开这种玩笑,这种玩笑可开不得!”电话那头的燕大的校长温知珩汗如雨下,开玩笑,这话要是传出去,燕大就真的完了,这比四九加入光头的性质还恶劣,这要是坐实了,那就是叛国,自己接任校长这几年来兢兢业业,为了燕大的发展,头发都熬白了,还想着进步呢,今天怎么都冲自己来了?郭孝忠着个王八蛋到底捅了多大的篓子?别没进步,人进去了。心里把郭孝忠八辈祖宗问候一遍后,平复好心情,“丁老,您是知道我的,当初还是您老点的将,我温知珩才接任的燕大校长,我到任之后,一直坚持党的领导,一直坚持燕大的建校初衷,履行校训,切实的用燕大的各项科研成果为我国的现代化建设增砖加瓦,如果燕大出了害群之马,您老给个明示,我代表燕大党委接受批评,绝对清除蛀虫,维持燕大的纯洁!”
“知珩,从六十年代,老师高瞻远瞩决定我们不能靠一条腿走路,开始以独立自主为主,改革开放为辅,大力发展经济,改善民众的生活以来,燕大为代表的国内高校,接受了来自各个国家的不少留学生,但是你们院校的审核机制不健全,有些负责的同志屁股坐歪了,导致这些留学生良莠不齐,到了我们国内之后惹事生非,有那么一小撮的新时代的汉奸投降派,为他们的洋大人洗地,威逼胁迫我们的青年学生,这是一种什么行为?老师带着我们尸山血海的杀出来,推翻了帝国主义和反动派的压迫,现在这些人要干什么?要推翻人民专政?要复辟?这是不能允许的!”
温知珩听的腿都打哆嗦,赶紧回道:“丁老,您息怒,您说的事情我一定尽快调查,调查清楚之后,一定从严从重的处理,绝对不会让这些害群之马继续存在,一定还燕大一个朗朗乾坤!”
丁伟语气平和了一些,语重心长的说:“知珩啊,你是自己人,让你去燕大不是单纯的让你去搞学术的,你还差那几项研究成果?差那几篇论文?你是校长,你的作用和精力不该用在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上。这次的事情前因后果你应该了解的差不多了,这次被骚扰的是我孙媳妇,这丫头平时比较低调,如果今天我不给你打这个电话,到时候去找你的就是这丫头奶奶和她父亲了,到时候,你的下一步去哪就不好说了。”
“丁老,您说的是?”
“系的赵宁,她父亲是燕京军区司令赵蒙生同志,她奶奶是吴爽同志,好了,该说的都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明白,丁老,您老保重身体,改日我一定登门拜访!”
“行了,你忙吧。”
挂上电话,丁伟看着丁平问道:“看明白了吗?你既然从政了,在这个圈子里一定要讲这个圈子的规矩,没看明白就回去好好想,去陪陪宁宁,等会送她回家,告诉她,这事已经处理好了,不要你岳父和吴奶奶,去吧。”
“好的,爷爷,那我去了。”丁平转身向着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