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老臣还听说,昭仪娘娘触怒了陛下,被陛下禁足了一月。”
林勇又是叹息了一声,甚是慨叹道。
“也是老臣将娘娘的性子养得太过放纵,才会让娘娘一次次地在宫中惹下祸事。”
萧长烬听见林勇的这些话,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皱。
林勇这是为了护住在宫中的女儿,连私相授受这样大逆不道的事都敢在他面前,摆在明面上说。
可现如今,林家在朝堂中势强,他也不能贸然跟林勇撕破脸。
“爱卿这话,倒是朕的不是了。”
“前些日子宝珠瞧着皇后宫中的绸缎颜色鲜亮,想着要给朕做件寝衣,这才不常出来走动,又哪里能说是朕禁足了宝珠呢?”
林勇眸子眯了下,随即大笑道。
“既如此,那老臣也可放心辅佐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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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好消息!”
“方才李公公来回禀,陛下解了您的禁足,连绿头牌也重新挂上了!”
“什么!你说的都是真的!”
林宝珠一把把手中的绣棚推开,激动地站了起来。
若不是她听爹爹的话,空闲的时候拿女红练习装贤惠,她才不爱干这劳什子玩意呢!
墨兰见林宝珠激动的样子,忙上前搀扶住了她。
“娘娘,您别激动。”
“奴婢听说,是陛下在散朝后又请了老爷进乾元殿说话。”
“老爷历经三朝,又是咱们陛下的大功臣,他为娘娘求情,陛下又怎会不听呢?”
林宝珠被墨兰扶着重新坐回贵妃榻上,倚着身后的软垫笑得得意。
现如今那个贱婢已经死了,就算不看在她和陛下之前的情分,就算是看在她爹爹的面子上,陛下也一定会跟她重归于好。
只要她爹爹在一天,那在这后宫,就没有人可以动摇她林宝珠在陛下心中的地位!
“墨兰!快!快给本宫梳妆!”
“陛下解了本宫的禁足,想来是想本宫得紧。”
“咱们带些参汤,去乾元殿看望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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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陛下解了辰昭仪的禁足了。”
临风窗下,一道穿着素衣的身影坐在檀木大案前,正对着院中的景致画着兰花。
“解了便解了,你急什么?”
兰翠端了盏茶放在女子手边,温声道。
“奴婢只是恨娘娘的谋算落了空,那贱人得意了那么多日子,好不容易能让她栽个跟头,陛下却又这样轻轻放过。”
安贤妃放下手中的羊毫,坐在了身后的宽椅上,默了默。
林宝珠那天能去乾元殿,确实是她派人传的消息。
她原本也只是想让林宝珠撞破陛下的私事,也免得让她自己动手,把那个小狐狸精给抓出来。
可她没想到,陛下竟然动了那么大的气,竟然禁足了林宝珠。
这在林宝珠进宫之后,可是从未发生过的事。
林宝珠身后有林勇撑腰,人也长得娇俏妩媚,入宫后,陛下虽然不近女色,却也日日不落地去她的景阳宫。
能让林宝珠吃瘪,相比林宝珠被陛下解了禁足,她现在倒是对那小狐狸精更感兴趣。
“如今林宝珠出来了,那女子的日子,只怕是要不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