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
布鲁克林。
威廉斯堡街区。
“那个有点像!”
“站住,小子,就是你!”
一处街道路口,四白人混混模样男子突然將一名身穿黑色羽绒服、头戴黑色线帽,嘴上还带著口罩的高大青年抓住,暴力推搡至旁边巷道內。
“xxk!你一个nigger穿什么黑羽绒服?嫌自己不够黑吗?还带口罩,谁xxk教你这么穿的?”
“种族歧视?你说我种族歧视?”
“那你现在听好了,nigger、nigger、nigger、你们是最骯脏的nigger!是社会的垃圾!是下水道的老鼠!我们xxk交的税全都被那些猪玀的官僚拿来养你们这群杂碎了,就为了那些xxk该死的选票!”
“如何,想告我们吗?”
“我们等著你告!”
“滚吧!”
帽子被扯下,羽绒服被划开,口罩被撕裂,还挨了一顿胖揍,黑人青年无比憋屈悽惨被一脚踹出了巷道,却不敢丝毫还手,只得畏缩离开。
“康纳,我们可没缴过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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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k,谁在乎,我只在想知道我们还要这样像傻子一样的找人找多久!?”
“那谁知道,这要要听上面家族老大的吧?”
“要我说,上次没抓到,那人肯定早就跑了,谁xxk还会继续住在这里!”
“那你敢和老大说吗?”
“我xxk才不会去说!”
“......”
半个月后。
布朗克斯区。
布莱克狼人家族纽约分部驻地所在,会议室內。
“boss...”
带著金丝眼镜的墨裔精英狼人考克斯.布莱克开口道:“我们已经找遍了整个布鲁克林,那人之前出没的威廉斯堡我们更是地毯式的找了半个多月,再找下去,我下面生意就要受到影响了,再这样下去,只怕会影响年底上缴家族资金...”
“yeh...”
会议室唯二黑人,克劳德.布莱克这时也点头道:“我这边也一样,我没法让下面人继续再找了,我的对头最近藉机再找我麻烦,还有生意,这些都需要人。”
“都xxk是生意!”
达蒙.布莱克闻声顿时大怒道:“难道我兄弟德里克的死就不重要了吗?他还是我们家族的新血,我们不能就这样对他的死不管!”说著,他看向对面平时最支持此事的同僚道:“雷米你觉得呢,你也说说吧。”
雷米.布莱克这时却是耸了耸肩:“我听大人的。”
“好了...”
主座上的沃克.布莱克抬了抬手,压下愤怒起身的达蒙,沉声道:“家族不会放弃任何一位新血,我想这一个月来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只是那杂碎太能藏了!”
“那杂碎我们还要找,但生意也不能落下,这关係到家族对我们的评价还有资源供给。”
“雷米、克劳德、考克斯你们的人可以撤了。”
“达蒙,你的人可以继续找,我会给你一定支持,但年底该上缴的资金不能少。”
听到这话,达蒙顿时急道:“大人,我要找那杂种肯定顾不上生意那边...”
“那是你的事!”
沃克.布莱克沉声打断道:“家族为这件事已经付出很多了,不可能再无限付出下去,他既然是你兄弟,你不该为他做点什么吗?”
“我已经在“新世界”对那杂碎发出了悬赏通缉,达蒙你也可以想些办法,比如找私人侦探看看能不能找到那杂碎...”
“只要能找到他,家族会继续为你提供帮助...”
“大人...”
这时,达蒙忍不住道:“那傢伙明明让我们家族丟了大面子,为什么家族不继续找下去...”
“因为要止损!”
“面子已经丟了,就是现在宰了那杂碎也回不了原样!”
“我已经能想像我下次去家族会被嘲笑的画面了...”
沃克.布莱克自嘲一笑,伸手拍了拍达蒙肩膀,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待到头领和一眾精英狼人离开,达蒙看著自己麾下一眾手下道:“你们谁有认识的私人侦探吗?”
......
三个月后。
皇后区。
法拉盛。
作为纽约最大的东大裔聚居区,这里商业繁荣,餐饮、美食眾多,人口密集,人流量巨大,治安情况严峻复杂。
一间临窗三楼,窗户半开宽敞房间內。
一中长发散披,身形挺拔修长,脸颊消瘦,轮廓分明,下頜线锋利英俊男子正光著筋肉线条优美身躯,盘坐在大床上,闭目冥想中。
房间內,卫生间门前,一只通体毛髮黝黑油亮的,眼睛漆黑灵动小老鼠正扒在微开的门缝內,朝著外面房间张望著。
而在那小老鼠看不见的门框上方,一只通体羽毛油亮漆黑,威武漂亮大渡鸦正盘旋停在了那,正紧紧盯著下方门缝內的小老鼠。
仔细看了好一会,看著那半开呼呼进风的大窗户,还以为那遭瘟的渡鸦不在房间內的小老鼠这才慢慢扒开门,缓缓探出了半个身子。
又等了一会。
还不见那该死的渡鸦还没出现,小老鼠这才终於放下心,一步一摇走出了卫生间大门,然后快步窜上到房间中央的沙发上。
只是它刚上沙发,视野变的宽阔让它立刻就看到了那飞在卫生间门前上空的渡鸦。
“吱!”
一声急叫,小老鼠立刻齜牙咧嘴弓身,朝著来袭的渡鸦摆出了战斗姿態。
下一秒。
“吱...”
“嘎...”
飞速扑下的渡鸦与一跃而起的老鼠立刻抱住战斗到了一起。
“吱吱...”
“嘎嘎...”
数秒后,几根黑色羽毛飘然落下,细密鼠毛在半空乱飞。
看著渡鸦那洋洋得意神色,小老鼠虽显狼狈但却毫不服气的倔强眼神,可以清晰看出这场战斗的输贏。
但无论是老鼠还是渡鸦,两方战斗叫喊都在极力地压低声音,以避免吵到大床上正在闭目冥想的男人。
“开电视...”
这时,作为贏家的渡鸦跳进沙发坐好,朝著一旁的输家老鼠开口道:“开电视。”
小老鼠也服输,闻声一声不吭跳下沙发,跃上茶几,双手抱著电视遥控器翻面,然后踩在了遥控器开机键上。
前方电视隨即应声开启,声音很小,显然这一鼠一鸦对此非常嫻熟了。
一鸦一鼠就坐在沙发上看起电视来。
时间缓缓过去。
当窗外天色由明亮到暗淡、再到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