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庆邪魅一笑。
五维图上的“邪魅值”並没有任何变化。
看来我自己觉得自己邪魅没用,得別人觉得我邪魅才行?
吴庆看著这五维图,忖道:“五个方向的数值增加,都可以提升用来升级的经验值。只是方向的不同,决定了以后发展的路线不同?”
穿越前的那个世界里,有一些游戏也是这样设计的。
在新手村时,近身兵器用多了,会转职成战士,远程兵器用多了,会转职成射手。
最基础的法术用多了,就会升级成法师。治疗术法用多了,就会变成牧师。
但只有很老派的游戏,才会有这样的设计,更多的还是从一开始就自由选择。
吴庆不知道该怎么规划今后的发展路线。
毕竟系统根本没向他解释不同路线所带来的职业特点和技能。
而且,对他来说,当前最最重要的,还是在那丫头大腿上写三个惨字。
毕竟要是没有完成復活任务,真的死透,那就一了百了了。
吴庆坐在柜子里的一个青花盘上,双腿蜷缩,以手撑颊。
柜子里的其它古玩,与他淡黑色的鬼影重叠在一起。
他思索著:“刚才获得了四点经验值,其中三点属於诡异值,一点属於凶猛值。
“这四点全都是那丫头带给我的?”
刚才他被踹飞后,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是挺凶猛的。
但是从升级所需的进度条来看,这四点经验值还远远不够啊。
外头,那丫头的父母和其他人努力向她解释,根本没有鬼。
这个世界的確是没有人遇过鬼,但鬼神这种事,信的人也有不少。
虽然如此,一旦发生在身边,却又还是想要努力相信,这种事根本不存在。
不管怎样,孔凤娇是不敢再住这座楼了。
反正家中院子多,下人们便帮她迁到另一个院子去。
孔凤娇的母亲杨氏下半夜也陪著她。
孔凤娇觉得腿间凉凉的,脱了袄裤检查,发现腿上有血。
杨氏便猜女儿是月事提前来了,身体不舒服,再加上昨日杀了个小毛贼,导致夜晚做噩梦,神志不清。
孔凤娇闷闷的,感觉上根本不是做噩梦,但又解释不清。
隨著天色大亮,孔凤娇在外头晒著太阳,身子暖融融的。
然后自己也觉得,很可能真的只是做了梦。
原本以为杀一个小毛贼,根本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结果晚上居然还做这样的梦?她自己也觉得可笑。
中午过后,用完膳的孔凤娇,坐在隔间的马桶上,正在小解。
她裙摆上掀,袄裤解到一半。
昨晚后半夜基本没睡,她整个人有点昏沉沉。
一低头,忽见腿前有一歪著的脑袋,“镶”在地板上,斜眼看她。
那脸像灰雾又像泥浆,模模糊糊,却又分外真切。
那张少年的、带著阴戾的脸,在她裤子拉到一半的腿前,很认真地盯著她看。
她抓著裤头一声尖叫。
外头等待的丫鬟其实也没睡好,听到小姐大叫,慌忙跑进来。
“鬼啊!鬼啊!”小姐提著裤子乱跳,裤头都是湿的。
丫鬟拉开帘子,慌忙张望,外边的几个老婆子也奔了过来,却也都是什么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