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什么情况……”
不止书里的许七安当场懵了,屏幕前的曹政,还有万千追更的书友也全都愣住了。
文书上明明写得清清楚楚,只抄家流放,不牵连家眷,更不滥杀凌辱。
咋回事?
可这样的事,竟然都是“抄家”的潜规则。
仅仅是小说里抄家的潜规则,还是古代抄家的潜规则?
……
“狗屁!”许七安骂了一声!大步奔向后院!】
许七安的这句狗屁,骂到了所有人的心里。
要知道,读者们都是现代思想。
现代思想与古代思想最本质的区別之一,就是把女人当成独立的人,而非附属品!
古代女性的地位的確很低。
所以教坊司的存在、封建礼教的束缚,读者都能够理解接受,毕竟是特定的社会环境。
可当这种赤裸裸的凌辱,毫无底线的恶行,真切地铺展在眼前时。
但凡有良知的人,都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心底窜起一股怒火。
曹政更是气得咬牙,对著屏幕狠狠骂了一句:
“畜生!”
许七安衝进了后院,发现欲行不轨的同僚不止一个两个!
来自现代警校的许七安当即嚇退了这些铜锣。
这些铜锣当然不敢得罪许七安,毕竟许七安虽然同是铜锣,但是深得上面信任。
可有一个人不同……
朱银锣。
此刻的朱银锣……
……
他正狞笑的掐著一个少女,恶趣味般的一件件剥她的衣服】。
这个少女,约摸著只有十二三岁!
“畜生啊!”
“艹!”
“许七安!”
“你不可能退缩吧?”
曹政瞬间紧张了起来。
他知道……
他知道这是职场。
他知道需要左右逢源。
他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看见眼前的一切,真的能视而不见吗?
许七安当场喝住了朱银锣,甚至搬出了魏渊魏公的名號,试图震慑对方。
可朱银锣压根不为所动,反而变本加厉地挑衅,单手掐住少女的脖子,將她狠狠提在半空,大摇大摆地走出房间,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眼见许七安青筋狂跳。
不仅仅是书里的铜锣们,就连屏幕前的曹政,还有无数读者,都觉得胸口发闷,几乎快要窒息!
衝动?
还是隱忍?
“许七安……”
“你是许七安啊!!”
“匹夫一怒……”
“血溅五步……”
曹政在心底一遍遍默念,他坚信他內心之中的许七安,会做出正確的决定!
许七安的內心深处,可是顶天立地的錚錚男儿!
他的灵魂来自於现代!
有著属於现代人的行事准则!
绝不姑息这种泯灭人性的恶行!
……
所以即便宋廷风急得满头大汗,不断劝诫著许七安不要衝动。
可许七安与万千读者们一样,情绪在一步一步堆叠,不知是冷静还是怒火!
可他真的能动手吗?
下属袭击上级,在大奉律法里,那可是死罪!
更何况这朱银锣还有一个当金锣的父亲!
很明显,朱银锣就是在当眾挑衅,就是要当著许七安的面,凌辱这个少女,也是在凌辱许七安!
无数读者的拳头都攥紧了,面对这样人渣不如的畜生,所有人都在期待……
期待许七安!
而许七安显然不会让他们失望。
……
“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