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鬼啊!”
”啊!”
惨叫声传来,紧接著,楼下的声音归於死寂。
沙发上,雪之下美绪抱紧了手提包,神情紧张。
“喂!楼下!怎么了?”
石川龙浩朝楼梯口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他伸手摸向办公桌的抽屉,那里有一把防身用的匕首。
手指刚触到冰凉的刀柄,楼梯口就传来脚步声,不急不慢,一步一步,像是踩在人的心头。
应急灯微弱的灯光中,一个被雾气笼罩的人影缓缓从楼梯转角处走了出来,浑身透著诡异。
“二楼就这几个人?”
寒川悠开口道,声音慢悠悠的,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威胁控制良家妇女,赚了这么多脏钱,也该到此为止了。”
二楼只有包括石川龙浩在內的三名职员在岗位上值班。
一位胳膊上有纹身的男人拿起一旁的棒球棍在地上磕了两下,从工位上起身。
“你是什么人?敢来这里装神弄鬼,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另外一人也从桌下拿出一柄匕首,站起身与眼前的不速之客对峙。
石川龙浩这边,则悄无声息地慢慢后退,弯下腰,朝另一边绕去。
“当然知道,不然我为什么要来。”
寒川悠没再废话,上前一步,纹身男瞳孔一缩,下意识就抬起棒球棍朝他脑袋砸过去。
寒川悠侧过身,棒球棍擦著肩头挥空,紧接著,他的右手如闪电般探出,抓住棒球棍的中段,与此同时,左手握拳,对准纹身男的腹部就是一击。
“唔!”
纹身男只觉得自己仿佛被高速飞行的铅球击中,五臟六腑都在翻涌,他张开嘴,眼球暴突,口水从嘴角溢出,双手不自觉地鬆开了棒球棍。
寒川悠顺势接过棒球棍,手腕一转,坚硬的棍尾自下而上,狠狠砸在纹身男的下巴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鲜血和碎牙飞溅,纹身男的身体向后仰倒,重重砸在身后的玻璃隔断上。
整面玻璃应声而碎,他倒在满地的玻璃碴中,抽搐了两下,生死未卜。
“太郎!”
剩下那个瘦高的男人看著这一幕,眼球瞬间充血通红,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
寒川悠眼神诧异,有必要这么伤心吗?
“太郎!我的太郎啊——!”
瘦高男人嘴里喊著什么“爱情”“羈绊”之类的话,举著匕首就朝寒川悠冲了过来,眼中满是疯狂与悲痛。
寒川悠抬腿就是一脚,哪来的回哪去。
这一脚又快又狠,正中男人的胸口,瘦高男人像被卡车撞了一样倒飞出去,砸翻了两张办公桌,文件、笔筒、电脑屏幕散落一地,他趴在地上,嘴里涌出鲜血,眼看也是没了半条命。
什么基头四组合。
搞得自己成反派了一样,明明他才是正义的化身,乱抢什么台词。
寒川悠收回腿,皱眉看著那两具横七竖八的尸体,眼神带著几分厌恶。
这种人,也配讲什么羈绊?也没见他们对那些被逼良为娼的女人手下留情过。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极细微的脚步声。
“小心!”
雪之下百合下意识喊出了声。
经过刚才的局势,她已经完全看清了。
这位神秘人是来摧毁这个让她夜不能寐的地狱的。
她比谁都痛恨金信事务所的这群人,恨他们派人来家里催债时的囂张嘴脸,恨他们往信箱里塞恐嚇信、寄刀片包裹时的行为。
甚至还想把自己送进那些见不得光的场所,让她像那些可怜的女人一样,成为有钱人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