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兵后的第五天,百户所接到了县衙的案子,曹雄终於得以从繁忙中脱身。
主动接下了这次任务。
这次的案件並非是妖鬼作乱而是人祸。
起因是几天前,有一杂戏团在街头表演的时候,一头山羊突然开口说话。
说自己是人,被施法变成了羊。
其他百姓都以为这是杂戏团为了增加气氛刻意为之,可不想场中观看表演的一位富家公子哥却当了真。
当场就要拉著山羊报官,与杂戏团起了衝突。
等到捕快到达后,之前开口说话的山羊又恢復了正常,与普通的山羊没有区別。
至此,一场乌龙结束。
可就在两天前,富家公子全家惨遭灭门。
今早,一只猴子衝进了县衙,开口说自己是之前与杂戏团起衝突的公子哥,说完后就倒地不起,一命呜呼。
县衙立刻组织人手调查,最后在城西找到了杂戏团的驻所,具体场景並不详细,只知道去的捕快死伤惨重。
只有一名没进入杂戏团驻地的捕快逃生。
按照县衙提供的线索,曹雄带著一个小旗的官兵来到了城西。
城西算是整个郭北县城最为鱼龙混杂的地方,人流不息。
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进入郭北县的难民,大多都被驱赶到了这里。
理应是人满为患,可现在不过傍晚时分,街道上也见不到几个人。
偶尔路过的人步履匆忙。
“难道这个杂戏团的案子这么嚇人吗?”
曹雄心里感到奇怪。
隨手拉住了一个挑著货担的小贩,开口询问,“怎么今天人这么少。”
小贩见到曹雄后,脸上的慌张稍微褪去。
“大人,最近晚上危险吶,都不敢出门的。”
“仔细说说。”
小贩知道如果不说清楚,肯定不能脱身,连忙解释,“最近城西每天晚上都有人无缘无故死掉。”
“最开始死的人都没了脑袋,这几天,人死后,都被卸掉了一条胳膊,嚇人的嘞!”
曹雄挥了挥手,让小贩离开。
“看来这城西的水比我想像中的还要深。”
每天晚上死人,死掉的人要么脑袋被砍走,要么胳膊被卸走。
这也不像妖鬼乾的啊?难道是出现了一个变態杀人魔,不仅享受杀人的过程,还要收集被害人的器官?
这件事,曹雄没打算插手,等到回去后,给县衙交代一声即可。
曹雄继续赶路,最终停在了一座破旧的院子前。
还没靠近,就能闻到各种牲畜粪便的味道。
曹雄招了招手,一名官兵上前,一脚踹开了院门。
曹雄进入院子后,就看到一头头山羊,猎狗,猴子的尸体毫无章法的躺在一个个围栏里面。
曹雄隨便检查了几具尸体,发现这些牲畜都是被人用刀斩杀,刀口整齐,一击毙命。
曹雄从旁边的官兵腰奸抽出一把柳叶刀,豁开了一头山羊的肚子。
只见山羊体內的构造与人体一模一样。
“果然是邪法。”
“给我搜!”
曹雄心中蒙上了一片阴霾。
捕快死后,县衙第一时间就张贴了告示,各个城门查得紧。
可这个杂戏团主人有化人为畜的本领,掌握易容术也不是难事。
这该如何寻找?
曹雄失望的摇了摇头。
手下官兵衝进了房间內,开始搜索。
果然如曹雄所料,整个院子里里外外被搜了个遍,也没有任何发现。
曹雄只能带著人暂时离开。
就在曹雄出了杂戏团的院子没多久,路过一条躺满了难民的巷道时,腰间的嗅邪长刀突然震颤了一下。
曹雄顿时警觉,他的手按住了刀柄,目光在难民中游离。
凭藉著刀法专家的加持,曹雄注意到了一双手。
那是一双从外表看去,再普通不过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