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虽然不大,但能看到对方吃瘪,陈序心里还是十分得劲,毕竟上次地窖被毁的事只是赔了钱,但这次却能看到赵铁柱丟面子。
兄弟五个反目吵架,这放在乡下农村里也是个不小的逸闻趣事...
陈序心里正琢磨著赵铁柱的事情,王长河突然话锋一转聊到了秋收。
“序子,明天先收你家的?”
“都行,反正你每年秋收不都和我爹搭伙下地干么?今年也不例外。”
王长河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往年秋收你不都躺在炕上睡懒觉吗?就你爹一个人和我干,你是一点儿都不愿意搭把手。”
“害,过去的事不提了。”
“哈哈哈。”王长河咧嘴笑著点了点头,“那行,明天我先帮著你家收。”
“成。”
两人又隨便聊了几句,直到王长河家的灶房里传来一阵饭菜的香味,紧接著便是王长河媳妇的声音响起,“吃饭了!”
“走,序子,咱吃饭去。”
“你吃吧,我回去吃。”
“正好吃了唄,客气啥。”
陈序摇了摇头起身走到门口,“我妈应该也做好了,我回去陪陈茹吃。”
事情果然不出他所料,回到家时,徐英已经把午饭端上了桌。
一锅白米粥,一盆白麵饼,一盘炒鸡蛋,还有一盘醃萝卜条。
陈序端起碗喝了一口粥,稠稠的有点儿烫嘴,他吹了吹又喝了一口。
“妈,明天中午你送饭的话,別做太多了,够我和爹吃就行。”
“知道了。”
徐英应了一声,又给陈序夹了一筷子鸡蛋,“你多吃点,明天干活累。”
吃完饭,陈序帮著收拾了碗筷,又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待消食差不多了,他又到地窖里看了眼接种的香菇。
与种平菇不同,虽然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但架子上依旧还是没什么变化。
香菇的出菇速度远比陈序想的慢。
不过他也不著急,因为孙技术员说过,这玩意至少得等一个月时间才出菇。
太阳正当头,晒得人犯困。
走出地窖后,陈序从屋里搬了个凳子出来,坐在枣树底下乘凉。
重生回来两个多月,难得有这么一天放鬆清閒,陈序多少也有些愜意。
陈守山也在院子里,此时正靠著墙根眯著眼打盹,呼嚕声一阵一阵的。
陈序倒是不困,上午睡了回笼觉,现在正是精神的时候,他靠著椅背,看著头顶的枣树叶子,百无聊赖的发著呆。
枣树叶子黄了一大半,风一吹,哗啦啦地往下掉,落在身上,落在脚边。
他捡起一片叶子捏在手里转了转,又用手指头碾了碾,最后隨手扔了...
时间一晃即逝。
下午,陈序在院子里又劈了一会儿柴。
陈守山醒了也过来帮忙。
父子俩一个劈,一个码,干到太阳即將落山,院子里那堆劈柴又高了不少。
徐英端了两碗凉水出来,各递给父子两一碗,嘴里说著,“歇会儿。”
陈序接过碗,一口气喝了半碗。
陈守山也喝了,喝完把碗放进灶房,等出来时,掏出烟锅子装了一袋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