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之前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现在说吧。”
陆政寒沉着脸从针线包里拿出真和线开始缝补纽扣。
夏秋然此时也想起来之前的事,可那天在小草家不是都说明了吗,陆政寒该不会是想反悔吧。
“陆团长,咱们不是都说好了吗。”夏秋然小心翼翼道。
“说好了?”陆政寒有些迟疑的抬起头。
“对呀,在小草家的时候,你不是已经答应我,等我的预备兵名额空出来就去找周政委商量让小草来吗?”
夏秋然紧张的盯着陆政寒,眼中也多了一些担忧与不安,好像生怕陆政寒反悔一样。
“你要说的就是这件事?”陆政寒确认道。
“嗯。”夏秋然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陆政寒神色僵住几秒,随即恢复正常,继续缝补纽扣。
“陆团长,你没事儿吧?”
“没事。”
“可是您的扣子缝反了。”夏秋然轻抿了下唇说道。
空气仿佛凝固起来,片刻后夏秋然才又小心问道。
“要不我帮您缝?。”
“不用。”
“…那好吧。”
夏秋然没敢再多说什么,上次未经过陆政寒允许帮他缝补背心,已经惹得他不高兴,这次可千万不能再做那样的事情。
…
颠簸一路,汽车终于行驶到城内。
由于回来这天是周末,部队训练强度不大,二人一进部队大门,看到他们的人便都围了过去。
“政寒哥。”白云云第一个跑了过去,当着众人的面挎住了陆政寒胳膊。
“白医生,如果你再这么称呼我,我就只能给你记过处理了。”陆政寒黑着一张脸,侧身躲过,原本冷硬的下颌线绷得更加锐力。
一旁吕嫂斜了眼白云云,开方子看病不行,缠男人倒是有一套。
随后将夏秋然拉到一边“秋然,你可回来了,上次你给我的膏药全用完了,能再帮我做点吗?”
“当然可以了,我明天给你。”夏秋然爽快回答。
“秋然,那可太谢谢你了,你不知道我家那口子现在关节好多了,阴天下雨也不疼了。”吕嫂立即道谢。
之前白云云给她开了那么多药都收效甚微,没想到如今静被夏秋不要钱的膏药治好,心里自是感激的不行,紧接着拽过身后一位有些腼腆的的大男孩。
“这是张小亮,新兵,他也想找你看病。”
“可以,你怎么了,小张同志。”夏秋然看着那名好像比他还小的大男孩,浅浅一笑问道。
“团长好。”
“夏医生,我的肩膀昨天训练时被砸了一下,你能帮我看看吗?”男孩先与陆政寒问好,又看向夏秋然,回答完话脸颊竟然红了一片。
还是个爱害羞的男孩,夏秋然心里笑道,不过那声“夏医生”她倒是很喜欢听“我回去放个行李,你到医务室等我吧。”
“好。”张小亮应答完便乖乖听话往医务室方向走去。
两人都走后,旁边人问道吕嫂“这个张小亮好像比秋然小吧。”
“是小一岁,那又怎么样,女大一报金鸡,这张小亮脸俊,性格乖,还特别会照顾人,咱们女人嫁人不就涂个知冷知热吗!”吕嫂却毫不避讳地讲道。
这张小亮是她见过所有新兵里最帅气,最温顺,性格最好的男孩子了。
这样的极品男孩她当然要先留给夏秋然。
一直站在后面的陆政寒却眉心蹙了蹙,眼底闪过一层不明之色,上前一步“不都说,女大一,不是妻,吕嫂怎么到你那里全变了。”
“嗨,团长,有时候这些俗语也不能全信,还是要看人的,您看见张小亮的脸蛋了吗,一个男孩子的脸蛋嫩的好像能掐出水来,可真是不多见,像这样的小帅哥天天呆在自己身边得多舒心呐。”吕嫂立即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