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贝戎三人后,柳牧的宅院便恢復了安静,而他的生活也总算恢復了平静。
他回到静室之中,对著静室中各种制符原料、工具深吸一口气,便继续开始制符。
......
时光悠悠向前,一转眼六年时间过去了。
六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於某些老怪来说,甚至不够一次闭关的。
而六年对於柳牧来说,便是肉身从炼体境八层晋阶炼体境十层,灵力修为从炼气五层跃升至炼气八层。
此时,柳牧宅院的静室之中。
柳牧一身气息沉凝,双眸沉静、深邃、清澈,偶尔闪露的精光宛若刀光般锋利,散发一股若有若无的威慑。
只见他手持符笔,笔走龙蛇之间,符纸上的纹络飞速形成,而当他最后一笔落下之时,一张极品辟邪符已然顺利成型。
“又是一张。”柳牧开心地將成品辟邪符收起,一张极品辟邪符能让他多赚三倍左右的灵石。
而他在辟邪符制符熟练度圆满后,又尝试將些许雷霆之力融入辟邪符之中,並且成功。
这让他製作的辟邪符威力再上一层楼,收入也隨之又增加了一些。
“呼。”
接著,他长出一口气,看了一眼天色,见天色已晚,便摸出一颗辟穀丹服下,转而开始打坐、休息、修炼。
这六年来,柳牧每天都是重复这样的节奏,几乎不中断。
而他之所以不是从不中断,是因为坊市区也並非绝对安全,也会遇到诡物入侵。
在这六年时间,柳牧便是遇到了三次大规模诡物入侵。
其中,两年前的那次诡物入侵让柳牧印象最为深刻,那一次竟然是有结丹期诡物带领一群筑基期诡物攻打青玄宗。
时至今日,他依然清晰记得,那浑身只有白骨,冒著黑色火焰的结丹期诡物,给他的压力是何等恐怖。
那时他已经是炼体境十层、炼气期七层的修士,然而即便如此,即便还隔著对方近二十里距离,依然差点被那结丹期灵压给压得伏倒在地。
这让柳牧十分庆幸,幸好他当时没有在结丹期诡物的入侵路线之上。
因为他事后了解到,那结丹期诡物是从北窝棚区方向入侵青玄宗,並且其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连筑基修士都纷纷重伤,並被尾隨而至的筑基期诡物击杀。
当然,柳牧所在位置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也有筑基期诡物骚扰、佯攻。
虽然说是筑基期诡物佯攻,但这种佯攻却不是柳牧这样的炼气期修士能够承受的。
因此,柳牧便在那一次筑基修士佯攻的余波之中,受伤不轻,甚至可以算得上重伤。
伤势痊癒之后,柳牧自然是更加拼命的赚取灵石,以期早日晋阶,好多一些自保的力量。
只是制符赚取灵石的速度有限,就算他日復一日,从不懈怠,每年靠著极品辟邪符也只能赚取大概一千多下品灵石。
若是碰上诡物入侵,並像两年前那般被波及受伤,那他的收入还会降低不少。
即便如此,柳牧也依然没有选择去诡域冒险的意思,因为诡域的危险程度要超过坊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