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先冷静。”陈九安忍著剧痛,將疗伤药往伤口上抹,疼早到齜牙咧嘴。
然后將自己跟曲天哀前往小庙的所见,事无巨细,说了出来。
“元婴期?!”
寧软脸色微寒:“你確定那群屠村之人中,有元婴期?”
陈九安慎重点头:“错不了,我时常和你们在一起,对於元婴期的判断还是有的。”
屠村之人,竟有元婴强者坐镇。
可见那伙人绝非普通山匪之流……
待他涂抹完伤口,寧软拿出布带帮他包扎,看到他满头大汗,手也跟著颤抖起来。
“下次有这种事,你能不能叫上我,你傻不傻呀,自己跟去。”
陈九安苦笑:“我也没想到他们之中会有这样的怪物……啊。”
“我、我再轻点!”寧软心都要碎了。
小心翼翼,一圈圈帮他缠住肩膀。
看著鲜血很快就殷红了布带。
她怒不可遏:“那个庙在什么地方!”
陈九安:“別!你別去,现在咱们对那伙人並不了解,而且从那女人的话来判断……那个男人应该是个长老,也就是说……他背后肯定还有更厉害的人!”
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殆。
这是南竹大人曾经閒暇时,教过他的道理。
一个大长老,都这般危险。
其宗主又是何等人物?
不摸清楚,就让寧师姐冒然前往,万一捅了娄子,谁又能来救她?
“我觉得现在这件事已经不是咱们两个就能应付得来的了。”
“咱们还是先回柳村吧。”
“有凤萌师姐在,咱们才有更大把握!”
陈九安直言。
凤萌师姐可是號称琼华年轻一代第三人!
有她在。
绝对能力压群雄!
“好,我都听你的,你先把裤子脱了吧。”寧软担忧道。
“好……”陈九安正要起身脱裤,突然一愣:“啊?!”
寧软这时已经背过身去。
“换一件乾的,然后去榻上躺著好好休息,今晚我坐著睡。”
她脸颊滚烫。
语气却极为坚定。
不容陈九安拒绝那种。
虽然是这样说,寧师姐也背过了身去,可这孤男寡女的,当著她的背影……换裤子?
陈九安也有点尷尬。
“师姐……”
“要不,你先出去一下?”
“也好!”寧软迅速迈开脚步,甩门走了出去。
陈九安急忙从黑玉世界拿出一套新衣裳换上,来到榻上躺好了,这才喊她进来。
“一定还很疼吧?”
寧软拿椅子过来,抚裙坐下,满眼都是陈九安。
能被师姐这样关怀。
陈九安心中也是盪过一股暖流:“没事的,我是男人,怎么会怕疼呢。”
寧软琼鼻禁动:“你们男人就知道要面子!快睡吧,我守著你。”
房间里。
二人彼此对视。
望著寧软那满脸心疼的模样,陈九安心中波澜起伏。
如果。
没有遇到白时汐的话……
不不不!
哪有什么如果!
男人可不能三心二意,何况寧师姐或许只是出於同门之谊。
睡吧!
陈九安將眼睛闭上,很快,呼吸就趋於平稳了。
半个时辰后。
寧软冷著脸,站起身来,行至窗前。
一把推开了窗户。
手掐印诀的她,口中念念有词,脚下豁然升起一道金色灵阵。
將整个房间庇护其中。
隨著熠熠金辉,渐化无形。
她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也逐渐涌现一抹极怒!
“敢伤陈九安……”
“天王老子也得给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