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看著正在打扫战场的眾人,林致远喊道:“打扫战场的时候先补刀再摸尸,小心敌人拉手雷同归於尽,打都打贏了,可別阴沟里翻了船。”
“是!”……
地上正在装死的初升军松井听到了奇怪的噗嗤』声,有些疑惑的他悄悄睁开了眼睛。
在看到大夏军的战士正端著刺刀挨个刺杀后,松井立刻意识到了大事不妙。
再继续装死下去,可就真死了。
眼看自己已经躲不过去了,松井悄悄將早就准备好的瞬爆手雷拉掉了拉环。
等一名蜀军战士端著刺刀出现他附近准备补刀的时候,松井突然暴起,一把抱住了蜀军战士的小腿。
“女皇万岁!”
大喊一声,松井猛地一磕手中的手榴弹。
“轰!”
手榴弹瞬间爆炸,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也被炸飞分开。
“医疗兵!医疗兵!”附近的蜀军士兵大喊。
“开枪!所有人用枪补刀!不要放鬆警惕!”
阵地上枪声再度响成一片,躺在地面上的初升军尸体被子弹打得不断颤动。
林致远快步走到了爆炸处,只见躺在地上的蜀军士兵右小腿已经消失,而且还在大口往外吐血。
林致远的面色有些凝重,断胳膊断腿不要命,但是內臟大出血,別说现在,就是放在后世,不立刻抢救也基本没什么活路。
但是这里没有手术室。
此时马大喜也走了过来,见士兵逐渐失去生息,便蹲下来掏出了那面死字旗。
原本由白布製成的死字旗上,此时已经有了很多血跡。
看著马大喜仔细地给已经死亡的士兵擦脸,沉默的林致远突然开口道:“你说他刚才在想什么?会不会后悔跟我到滨西来?”
擦完脸,马大喜重新將死字旗叠了起来,起身看著林致远,脸上很是严肃。
“营长不要瞧不起人。”
“你能从返回京都的路上来到前线,我们也不是贪生怕死之徒。”
“我想,他应该只会可惜自己自己不能再上阵杀敌了。”
看著地上的尸体,又抬头看了下战场上依旧忙碌的眾人,林致远的眼神愈发坚定。
“是啊,他走了上千公里的路,又怎么会害怕呢。”
“有你们在,区区初升国又有何惧!我一定会带著你们反攻到初升本土!”
“我听说初升国的皇帝是个女的,我一定让这个什么狗屁女皇给你们跳舞。”
马大喜听到,哈哈大笑起来:“那我可就等著了,我还从来没有看过跳舞的呢,更別说女皇了。”
林致远也是大笑:“一定就让你看个够,让那娘们给你多跳几回。”
……
就在林致远跟马大喜哈哈笑的时候,纪丘走了过来。
隔著老远,纪丘就主动招呼道:“林少校,我代表第6团感谢你们关键时刻赶到啊,要不然这个阵地就危险了,搞不好我也得死在这。”
之前王小六跟纪丘说过林致远的名字,但当时纪丘並没有当回事,可现在看到林致远的年纪,纪丘却是客气了不少。
这么年轻的少校,没点关係绝不可能。
“纪团长客气了,你我都是军人,抵御外敌,是我们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