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龙3;幼龙4;少年7;青年9;成年11;壮年14;老年16;极老18;古龙19;上古龙20;太古龙22。
而这不是人类的职业等级,而是小队的挑战等级,也就是说,打个青年龙,得战法牧二十人团的精锐小队才有资格,而且极其容易翻车。
更操蛋的是,龙这玩意可以选择成为职业者,当法爷,牧师,圣武士,甚至刺客,武僧,而且体质在那,职业加成可比先天不足的弱鸡厉害多了。
“我的肋排还没烤好吗?腰子都快炫完了。”
“那个还得等一会,少爷,內臟蘑菇汤好了,放心,肠子都埋了的,您要来一碗吗?”
本来这帮人都觉得吃內臟都是下等人的活计,但自从至里昂口中知道內臟能治夜盲症,再弄两个典型之后,屁的下等人食材,心肝脾肺肾都是好东西。
但內臟的腥味,没个重口调料,就绝对不会好吃,再加上不是煮就是煎烤,三种花样,就算找了些蘑菇提鲜,来点粗盐,这玩意能吃?
乾脆的摇了摇头。
“算了,我喝水就行。”
“您说了算。”
卡特混在人群中,跟大头兵们一起炫燉狼肉,但炫著是炫著,但眼睛一直盯著摆在地上的盾牌,实在是好奇心茂盛,便朝大头兵问道。
“伙计,你们这个盾牌怎么都有个竖著的一个中指的拳头,啥意思?”
“这是少爷小时候弄的,被老爷翻出来,在少爷成为男爵的时候和家族旗帜一併送往贵族会议,就成了我们这些手下的涂装跟旗绘了。
话说回来,这好像是说什么,对庸俗的不甘,对世俗的愤恨,对吧,科里士官长?”
科里摸了一把光头,解释道。为了带头盔,基本上都是短髮,禿子是头盔带久了的职业病。
“好像是吧,少爷有时候是有点....活泼,但也算个好人,好像是八年前冬天,下大雪,饿死了人。
少爷小时候是个街溜子,锻炼完就带著我们兄弟俩到处浪,发现后可闹翻天了,说,怎么也不能让人饿死吧,就去找老爷了。
跟老爷吵了半天,把这个盾牌给弄出来了,说什么嘲讽盾。
老爷为了耳根子清净,乾脆给困难户平价借粮,也成惯例了,现在每年冬天可没人饿死。”
虽然是旧粮换新粮,但刁民们也不能说吃亏不是,毕竟不借,可能就没以后了。
“单纯农奴?”
“不,是领民都可以。”
“就不怕有懒人赖帐?”
“我们这些当兵的,不是好看的吧?而且还怕找不到活?当牛拉犁也行啊。”
“当我没问。”
这也算善政,虽然是跟其他贵族算是没对比就没伤害,但其他人就算不喜欢也不会厌恶,有个有善心的邻居在,毕竟谁敢说没个困难的时候。
但实际情况是里昂听说饿死人了,自家老登还稳坐钓鱼台。
人是什么,劳动力,中世纪本就劳动力不足,还那么浪费,是大款变的?
找到自家老登,就跟老登嘮嗑,从人口讲到经济,从经济讲到货幣流通,从货幣流通讲到王国的必然性,把脑子里都是肌肉的自家老登讲的头皮发痒。
好吧,说到底,还是看不下去,拐著弯给自家老登洗脑壳。
老登最终拍板,里昂看著办,別亏了就行,至於盾牌,只是单纯做著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