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亭一战,他收穫颇丰。
任盈盈归还了所有劫走的南海暖玉,还发动日月神教的势力,又收集到一批。
如今他手中的南海暖玉,距离兑换黄药师的玉簫,只差最后一点缺口。
老头子献上的丹药、蓝凤凰的五毒教药酒,也確实让他在几天內迅速长了一截內力。
可这些內力的品质,远远比不上纯阳內力。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尝过纯阳內力的磅礴精纯,再回头用这些普通內力,实在难以满足。
而那一战过后,他丹田中的纯阳內力只剩下三分之一。
这点內力,对付寻常高手绰绰有余。
但若对上嵩山上集结的正道各派...少林方证、武当冲虚、四岳剑派高手,恐怕並不稳妥。
更何况左冷禪还暗中布置火药陷阱,就等他自投罗网。
若不做好准备就贸然上山,真成了前去送命的傻子。
所以,必须先拿到玉簫,继承黄药师的內力!
而且梅庄...还有任我行刻在铁笼上的吸星大法。
即便不如北冥神功完美,终究是能吸纳他人內力的奇功。
他想融合北冥神功创出专属神功,提前拿这个参考一下也好。
“既然如此,”秦剑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窗外摇曳的竹影,“那就去梅庄一趟!”
他转过身,看向任盈盈:“至於嵩山上那些人——既然他们喜欢设好陷阱等我,那就让他们多等几天”
任盈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秦剑这话,分明是默许了她救父的请求。
“多谢公子!”她再次叩首,声音里带著真诚的感动。
秦剑摆了摆手:“救父心切,人之常情”
任盈盈听到这话,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暖流。
这几日,她虽然臣服於秦剑,但心中始终存著一份不甘和屈辱。
她是日月神教的圣姑,是任我行的女儿,何曾对人如此卑躬屈膝?
可此刻,秦剑的理解,却让她心中的那份不甘,悄然消散了几分。
这个男人,倒也不是那么难相处嘛。
“不过,”秦剑的声音依旧平淡,他看向任盈盈,眼神深邃:“日后若再敢隱瞒信息、试图利用於我...”
秦剑没有说完。
但任盈盈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浑身一颤,连忙道:“盈盈不敢。往后定知无不言,绝无二心!”
秦剑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任盈盈伏在地上,短短数息之间,衣衫竟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曲线。
心里刚生出的放鬆已然转化为深深的敬畏。
“去准备吧。”秦剑挥了挥手,“今晚出发,前往梅庄。”
“跟府里人打声招呼,此事不许泄露半点!”
“是!”
任盈盈起身慢慢退出房间,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
直到房门合好、內外隔绝,她的身体才从紧绷状態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