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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隐隐心生不妙预感的阁臣,被压下的刘文泰一案

一个总兵官问道:“刘大人,具体怎么做?”

刘大夏想了想,说道:“第一,京营的所有士兵,从今天起取消休假,全员在营,随时待命。”

“第二,增加城门的守卫力量,每一个城门都要有足够的兵力把守,对进出城的人要严加盘查。”

“第三,在城内增加巡逻的队伍,尤其是夜间,不能有丝毫松懈。”

他顿了顿,又说:“第四,在城外找一块地方,设立营地,用来安置藩王和边将们的护卫亲兵。这些护卫亲兵不能全部入城,只能带少数随从入城。”

四个总兵官听完,纷纷点头。

“刘大人放心,”一个总兵官抱拳道,“末将等一定把京营管好,把京师守好。”

刘大夏点了点头,又嘱咐道:“还有一件事——你们回去之后,要对士兵们说清楚,加强戒备是为了防患于未然,不是出了什么事,不要引起恐慌。”

四个总兵官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刘大夏重新坐回椅子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的目光穿过窗户,望向远处的天际。那个方向,是藩王和边将们来的方向。

他不知道这些人来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他必须做好准备。

因为他是兵部尚书。

因为他是刘大夏。

接下来的日子,刘健、谢迁、李东阳几乎每天都要在内阁值房里碰面,讨论藩王和边将入京的事。

每一天都有新的消息传来,每一天都有新的藩王上路。

六月二十一日,通政司送来消息——郑王朱祐枔从彰德出发,带了五十护卫亲兵,沿官道北上。

六月二十二日,襄王朱祐櫍从襄阳出发,带了八十护卫亲兵,沿汉水东下,再转大运河北上。

六月二十三日,荆王朱祐橺从蕲州出发,带了六十护卫亲兵,沿长江东下。

六月二十四日,淮王朱祐棨从饶州出发,带了五十护卫亲兵,沿信江东下,再转大运河北上。

每一天,刘健都要在这些公文上批阅,然后交给通政司发往各地。他的笔迹越来越重,每一笔都像是要把纸戳穿。

谢迁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里拿着一份名单,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藩王和边将的名字、封地、出发时间、随从人数。他看了一遍又一遍,眉头越皱越紧。

“介庵公,”谢迁终于忍不住开口了,“现在已经确定上路的藩王,有二十六位。还在路上的边将,有十九位。加上他们的护卫亲兵,总数已经超过五千人。”

“再加上杨一清的三千边卒——八千多人,正在从全国各地向京师赶来。”

他顿了顿,又说:“这还不算那些还没出发的。按照这个速度,到六月底,入京的人数恐怕要超过一万。”

刘健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说道:“于乔,你说得没错。但事已至此,我们已经没有办法了。”

他顿了顿,又说:“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他们来了之后,尽快安排朝贺,然后尽快让他们走。”

谢迁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六月二十五日,刘健、谢迁、李东阳再次来到乾清宫,向皇帝汇报藩王和边将入京的最新情况。

朱厚照听完之后,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然后他问:“朝贺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刘健答道:“臣等初步拟定,七月十五日举行朝贺大典。那时候,大多数藩王和边将应该都已经到了。”

朱厚照点了点头:“好,就七月十五吧。”

汇报完之后,刘健犹豫了半响,然后说道,“还有一件事情,想向陛下请示。”

“首辅请说。”

刘健斟酌了一下措辞,说道:“是关于太医院刘文泰等人的处置。”

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目光一直看着朱厚照的脸,试图从那张年轻的脸上看出一些什么。

朱厚照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只是微微侧了侧头,似乎在想什么事情,然后淡淡地说了一个字:“嗯。”

这个字轻飘飘的,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没有激起任何波澜。

刘健等了一会儿,见朱厚照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往下说:“陛下,当年宪宗皇帝驾崩之后,先帝也曾将刘文泰下狱。”

“当时朝中大臣劝谏先帝说——‘若因太医之过而处以极刑,恐使天下医者寒心,此后谁还敢尽心为皇上诊治?’先帝采纳了这个建议,从轻发落了刘文泰。天下人不但没有非议先帝,反而称颂先帝仁德宽厚。”

他顿了顿,又说:“如今陛下初登大宝,正是以仁德服天下的时候。臣等愚见,陛下不妨效法先帝当年的做法,对刘文泰从轻发落。这样既全了先帝的仁德之名,也彰显了陛下的宽厚之心。”

他说完之后,暖阁里安静了下来。

谢迁见朱厚照没有反应,连忙接着说道:“陛下,首辅大人说得有理。刘文泰固然有罪,但若处以极刑,太医院上下必然人人自危。”

“此后太医为陛下诊治,只怕心存畏惧,不敢放手用药,反倒误事。这个先例,开不得啊。”

李东阳坐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

他注意到朱厚照的表情——那张年轻的脸上,始终没有什么变化。

没有愤怒,没有犹豫,甚至没有思考的痕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像是在听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刘健和谢迁说完之后,暖阁里又安静了下来。

朱厚照靠在椅背上,目光在三人脸上慢慢扫过。

那目光说不上冷,也说不上热,只是很平静。但那种平静,却让刘健心里微微发紧。

过了很久,朱厚照终于开口了。

“朕知道了。”

就这四个字。

没有说怎么处置,没有说什么时候处置,甚至没有说要不要处置,只是“朕知道了”。

刘健愣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但看到朱厚照的目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谢迁也有些着急,忍不住又说了一句:“陛下,刘文泰一案……”

“朕知道了。”朱厚照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语气比方才重了一分。

谢迁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

李东阳一直没有说话,他坐在最靠边的位置上,双手拢在袖中,目光低垂,似乎在看着地面上的某块砖。但他的耳朵一直在听,每一个字都没有放过。

“朕知道了”——这四个字,什么意思?

是“朕知道了,你们不用再说了”?

还是“朕知道了,朕会考虑的”?

还是“朕知道了,但朕不打算按你们说的做”?

李东阳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新帝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说下去了。

暖阁里的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刘健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久到谢迁的手指开始不自觉地捻着衣角。

最终,刘健站起身来。

“臣等明白了。”他躬身说道,声音有些沙哑,“臣等告退。”

谢迁和李东阳也站起身来,跟着躬身行礼。

朱厚照点了点头,重新拿起桌上的书,翻到他之前读到的那一页,继续看了起来。

他没有再看三位大学士一眼。

刘健、谢迁、李东阳转身走出东暖阁,轻轻掩上了门。

三个人走出乾清宫,沿着来时的廊道往回走。谁也没有说话。

一直走到午门附近,谢迁才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介庵公,”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安,“陛下说‘朕知道了’——这算什么意思?他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刘健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往前走。

谢迁追上去两步:“我们说了那么多道理,引了先帝的例子,陛下就回了四个字。这……这让我们怎么揣摩圣意?”

刘健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谢迁。

他的脸上有一种说不清的表情——疲惫、无奈,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不安。

“于乔,”他缓缓说道,“陛下说了‘知道了’。那就说明陛下听到了,也记下了。至于他如何决断,那是陛下的事。我们是臣子,不能逼陛下做决定。”

谢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

李东阳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他的目光穿过午门的门洞,望向远处的天空。天空中飘着几朵白云,懒洋洋的,和往常没有什么两样。

但他的心里,却在反复咀嚼那四个字——

“朕知道了。”

新帝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李东阳隐隐觉得,那平淡之下,藏着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刘文泰一案,新帝为什么不判?是不想杀,还是暂时不杀?

如果是不想杀——那他和刘健、谢迁的想法倒是一致,可他为什么不明说?

如果是暂时不杀——那他在等什么?

“走吧,”刘健的声音打断了李东阳的思绪,“回去做事吧。”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

刘健走在最前面,他的背影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瘦削。

谢迁走在中间,脚步比来时沉重了许多。

李东阳走在最后,双手拢在袖中,步伐不紧不慢,和来时一模一样。

没有人再说话。

廊道里只剩下三个人的脚步声,在红墙黄瓦之间轻轻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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