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唐悦爱更是嘲讽道,“你秘书真万能,还能代替你丈夫的责任?我就不明白,你回家看看能少块肉??”
这些话,任何一个男人听了都要暴怒。
傅言深也不例外,他看着唐悦爱点头,“行,你既然要这么玩,要这么揪着不放。那就别整这些虚的,你想玩,我陪你玩。”
这是…要彻底撕破脸了。
但谢惊鸿还是没说话,像个旁观者,稳如泰山,却定如神针。
孟浪皱眉,立马道,“你们到底在搞什么,至于吗?我们当初是怎么一起发誓的?对谁动手也不会对自己人动手,不管吵成什么样,闹成什么样,都绝不动手!”
是,他们是曾经一起发过这样的毒誓。
很年轻的时候,十多岁。
那个时候总以为什么都是圆满美好的,永恒的,而朋友也要永远在一起,永远感情要好。
现在,长大后才知道,哪有什么都是圆满美好,还要永恒?
孟浪这话一出,气氛倒有些凝结了。
唐悦爱也没再说话。
孟萱也忙道,“是啊。所以你们不要闹成这样。言深,你怎么可以对悦爱动手?绝对不可以!!!”
傅言深没说话。
这时孟浪提议,“既然小舒身体不舒服,那我们都去看看,陪她去医院仔细检查下,我看大家也都没心情吃饭了。”
孟萱急忙附和,“对对对,这样最好。我们走吧。”
谢惊鸿这才开口,道,“不用。”
众人都看向了他。
他却看向傅言深,道,“你老婆你不心疼,有的是人抢着疼。”
傅言深皱眉,“你什么意思。”
谢惊鸿微微勾唇,似笑非笑,“字面意思。”
傅言深眸色沉郁了几分,这话对他来说似乎是赤裸裸的宣战。
可他不是在跟唐悦爱谈恋爱吗?
这时,开席了,谢惊鸿淡淡一句,“吃饭。”
便定了乾坤。
架吵了,答案,有了。
你不疼,有的是人抢着疼。
这顿饭吃得没人能有胃口,压抑得很。
席面散后,庄芙拉了唐悦爱问,“怎么发这么大脾气?”
唐悦爱把全程讲了,之前她没说宁舒饿得只能先吃蛋炒饭顶着,现在跟庄芙说了。
自然也没漏过孟萱那通电话。
庄芙听完后也生气,道,“你这火发的没毛病。”
唐悦爱问,“孟萱你怎么看?”
庄芙凝眉,“我还能怎么看?她可是挑不出一点毛病,就刚才在餐桌说的那番话,不也一句毛病都没有吗?”
唐悦爱冷笑,“可不是嘛。还不能跟她发火。”
庄芙深吸一口气,又狠狠叹气,“发不了,也不敢发。悦爱,我跟你说,孟萱肚里方沉的孩子是她最高护身符。
有了这块护身符,她可以把所有人按在地上狠狠摩擦,而任何人都只能被她摩擦。如果她真的心思坏,那这一局,是个死局。她会赢得十分漂亮,就连方家也会任由她为所欲为。”
唐悦爱也叹口气,最终道,“无所谓了。软刀子谁不会,动不了她,也能把她气个半死。还要让她不敢说自己生气了。”
庄芙道,“且走且看吧,等孩子生下来就行。不过,我也无法彻底就断定,她到底是不是恶人。”
唐悦爱舌尖抵了抵后牙槽,没说话。
庄芙又道,“关键点还是在傅言深身上,他如果平衡得好,孟萱也钻不了空子,宁舒也不会受委屈。”
唐悦爱苦笑了下,“这有啥好说的。孟萱本就是他白月光,若没有当年那场意外,他俩才该锁死。”
庄芙看向唐悦爱,想了想,问得很艺术,“你跟老谢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