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徐天解释的话说了无数遍,可这几个人说什么也不听,简直对牛弹琴,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这个科长能正常沟通。
保卫科长看了徐天一眼:
“叫什么名字?”
“徐天。”
“哪儿的?”
“省轻工局。”
保卫科长挑了挑眉,把烟灰缸往旁边推了推,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本子,拿起笔:
“工作证呢?”
徐天伸手去摸兜,摸了半天,脸色变了——
裤兜里空空荡荡,工作证没了。
他猛地想起刚才摔那一跤,估计摔出去的时候工作证从兜里滑出去了。
“掉了。”
保卫科长放下笔,脸上忽然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逗我们玩儿是吧?”
忽然“砰”地一下拍了桌子,厉声喝道:
“还不老实交代,翻墙进我们厂里想干什么?!再没句实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徐天可不是吓大的,他刚才只是百口莫辩,一时觉得太过丢人才蔫头耷脑,任他们拉扯,保卫科长这一巴掌拍桌子,把他的火气也拍出来了。
“我交代什么?!我都说了我来找人,你们不信!你把你们厂门卫找来问问,我给没给他看工作证!”
“我翻墙是不对,但就事论事,我没偷看!你们也不能污蔑我!”
保安队长皱了皱眉,这里面还有老刘的事,便朝人使了个眼色,让人把老刘叫来。
“是,他当时是拿了个证件给我看,可我又不识字,哪知道他那证件是真是假?更何况,也没接到有省上领导来厂里考察的通知,谁下班时间来考察的?”
“我一看他就是骗子,正经人谁翻墙头!”
老刘自认为分析得头头是道,说得很有底气。
保安队长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别说省上的领导,就是卫城哪个部门的领导来厂里,他们保安队都会第一时间接到通知,将厂里各个角落都巡逻一遍。
可今天他们完全没接到通知,再加上这个所谓“领导”居然爬墙头,基本就能断定这小子在说假话。
这样一想,保安队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到底翻墙进我们厂的目的是什么?”
他这话一出,身边几个保安队员手里都拿了东西靠过来,一个个恶狠狠地盯着徐天,仿佛下一秒拳头就要砸在他身上。
这年头,厂里逮着偷东西的小贼打一顿再送派出所是常事,没人会为小偷发声。
越來越多的人开始嚣张的叫了起來,可惜对于他们的叫嚣,对面的军爷等人丫根儿就不在乎,甚至连愤怒的表情都沒有人表现出來。
他们正说着话,地下室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那个老外的手下都警惕的从腰间拔出枪然后朝着门口走去。
正道这边亦是如此,各种法宝齐出,高邈和窦康成两人功力退步了许多,屏障变得的微弱了许多。
离得多远,就可以闻到从那两人身上散发出來的如兰似麝的阴谋味道。
“那行,我们大家等你回来,记得过完年早点滚回来”东哥跟着笑着骂了我句。
“杜总你好,听说你要结婚了,恭喜恭喜。”穆天阳决定先发制人,免得太被动。
在众人仰首翘盼中,那艘挂着盾与剑旗帜的敞口平底商船跚跚地踱进了河道。
从外面呼的灌进来的冷风尖啸着,强大的引力当场又将好几个玩家直接从口子中吸出抛飞到外空。
“杀~”骑兵们齐齐怒叱一声,抖动手中的缰绳,两脚一夹马腹,三百名骑兵将公爵众人严密地护在中间,同时开始了冲锋。
这可不是简单的魔力释放,而是以龙杀破坏剑式特有的方式压缩强化后不知道多少倍的特殊光波,被称为龙精波的超凡绝技。哪怕是真正的巨龙都没几只可以使用的强大力量。
吕布命人传出消息,说自己亲自领军攻打马鞍山,陈策那里敢跟吕布对阵,还没有看到吕布大军的影子,便领着麾下山贼逃往荆州,投奔袁绍去了。
一剑劈入对方的手臂,带起自己和对方的血花。令他的大脑恢复思考,同样恢复人形。身上犹如挂起一阵复苏之风,令他的身体以惊人的速度复原——从骨骼到细胞,一丝丝如肉丝一般复原。
董凝荷全身一震,有点吃不准陆天羽的这么一句话到底代表什么意思,难道他愿意接受自己,再想想他此时的亲密动作和举动,董凝荷心里开始有些吃惊。
在那个疯狂的,已经接近主神实力的家伙即将要将整个位面吞噬之前,鹿目圆香出现了,手中极为瞩目的,由世界树枝桠制造的长弓拉开,紧接着对着那个,应该算是另外一个“她”的家伙射出了致命的一支魔箭。
“要使用尤里西斯号吗?”莎朗拿出己方的战斗单位图鉴,点了点最后一页上的那个庞然大物。
络腮胡从马上跳下来,撩了一把上衣下摆,向前一冲,飞起一脚“砰”地踢在门板上,门立刻就开了,几缕灰尘震得簌簌掉下来,他“呸”地吐了一口,手一挥,众人鱼贯冲了进去。
张宁又恢复了淡定,道:“我也可以一句话就宽恕你。下去罢。”挥一挥手,他似乎还在品味一种微妙的感觉。
“嘿嘿”夏阳嘿嘿一笑,开始着手给安琪筋骨复位。旁边的卡琳娜害羞的脸色上居然还饱含着一种叫做期待的情绪。
——并且从某个角度上来讲,应该是她为什么会找李维做跟班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