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烤全羊,在当下绝对算得上是普通家庭的奢侈就餐。
也就是黄健今天过生日,丈夫邀请了双方父母,邀请了大舅哥和小姨子一家,连带著一次比较有规模的家庭聚会,才捨得花钱吃这么一顿。
无需別的,一只烤全羊,搭配四个小凉菜,搭配一锅酒精炉的羊杂汤,自家人吃东西也没那么多讲究,好吃,味道冠绝,一个个拿著小刀叉切割著,第一轮吃的差不多了,才要求服务员过来拆卸。
有特尔木和吉达父子在,拆卸不用拿到后厨,从小到大生活在草原,庖丁解牛不算是技能,是一种每天面对相类似食材的生存基础手段。
拿著一把刀,就当著大家的面,带著一次卫生手套,吉达一身蒙古族服饰,进来还有一句民族语言的祝福,刀过骨头缝,拆卸,双手掰开,一刀刀將肉儘可能剔出適合用筷子夹的状態。
拆卸之后,吉达开门,有服务员托著一个小托盘进来。
目前生意火爆,服务人员有些紧张,所以许凯没有弄草原上的祝福仪式项目,但却会有相应的礼节表示。
吉达拆卸之后,服务员端著两个壶进来,一壶咸奶茶,一壶马奶酒,让尊贵的客人品尝到草原的味道,吃一口肉,喝一口奶茶或是酒。
服务员给大家倒奶茶,示意大家尝一尝,接受不了不要紧,人总是要在不断尝试中了解这个世界,喝不惯至少我喝过,我体验过。
得知今天有人过生日,服务员表示会有长寿麵赠送,都不过是后来极其寻常几乎家家必备的东西,但放在此时,还是会有一些新鲜感,会给客人带来被重视的感觉。
“这里服务真的很好。”作为老师,黄健对於细节要求很高,从来到这里服务人员的態度一直到此刻,她都很满意,她的职业註定了她对一些事的细致程度有可能会严重到吹毛求疵,说白了很多人会感觉到事太多,实际是人家要求高且严谨。
赵旭生隨声附和:“是啊,这里还有配送服务的,你点够金额,可以要求他们给你送到五公里內的家中,人家还会主动告知,有一些餐食,打包配送会影响口感。做生意做到这种程度,也不怪人家赚钱。”
小姨子也是老师,透过窗户看到后院,点指著给大家看:“顾客是一拨一拨的来,生意真好。”
大舅哥在路建企业內当个小领导,很有派头,此刻也將自己知道的消息共享:“这里的老板人脉挺广的,好些单位的人都知道这里,很多吃请也会放在这里。就是不知道这小老板是谁家的孩子,这么小就出来独自撑起这么大的生意,家里教育的好啊。”
老人喜欢喝汤,羊杂汤添了几次,结果人家依旧是笑容满面,没有任何脸色,服务到这种程度,黄健心里是挑不出任何毛病的,闻听大家所言,也跟著点头。
黄健去洗手间,出来时,正好服务员敲门进来,送生日面。
门外,许凯正从楼上下来,他们的包房正对著老式建筑里的宽楼梯,四目相对。
“黄老师。”
“许凯,你怎么在这?”见到学生,黄健的气场立时起来了。
恰在此时,楼下上来一批客人,见到许凯,当前一人看到先开口:“许凯许大老板……”
“黄叔叔,您可別逗我了,包房给您安排好了,我一会过去。”
看到许凯身边有人,黄国涛点点头,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跟客人前往自己预定的包房。
“这家饭店是你的?”通过刚才的称呼,黄健满眼震惊的看著许凯。
“嗯,黄老师……”
许凯话没说出口,里面的赵旭生看到妻子出来,也跟了出来。
“这位?”
面对著赵旭生的询问,黄健给介绍了一下:“许凯,我学生。这是我爱人,赵旭生。”
或许是因为刚才黄国涛的关係,或许是之前大家一直討论这饭店小老板的关係,黄健给双方介绍的很正式,没有將许凯单纯当成一个学生。
“师公,您好。我是黄老师目前正在教的学生……”
一个比较模糊的称呼,代表的意思可以是师爷,也可以是女老师的丈夫,许凯热情的伸出手,完全成年人社交礼仪握手。
来来往往,总有人跟许凯打招呼,看到他有客人,没打扰,但並不耽误打声招呼寒暄一两句。
“你是这里的小老板?”赵旭生的震惊一点不比黄健少,但她没有黄健了解的多。
之前还说这是谁家的二代,提前出来创业,黄健是了解许凯家庭状况的,单亲家庭,母亲下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