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江池高大的身躯压迫感十足,宋青禾伸出双手,直接抵在江池的肩膀上。
初夏的衣服很薄,宋青禾掌心贴着江池的肩膀,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烫得吓人,江池的呼吸很重,喷洒在宋青禾的额头上。
“你干嘛?”宋青禾压低声音。
江池的身体紧绷着,他没有退开,反而往前凑了凑。
“青禾。”江池喊她的名字,声音干涩。
“嗯?”
“我……”江池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粗糙的手指碰了碰宋青禾的胳膊,又触电般地缩了回去。
宋青禾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你倒是快点啊,总不至于第一次还让自己主动吧,不是都说老一辈玩的很花嘛,怎么江池这么纯情。
就在这时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自己死过一次,好不容易重生到这个八零年代,手里虽然握着空间,但是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意外?万一哪天遇到什么不可抗力,她岂不是白重生一场。
既然这男人长在她的审美上,人品又过关,两人还是合法夫妻,她有什么好矫情的,先享受了再说。
宋青禾松开抵在他肩膀上的手,顺势环住他的脖子,用力往下一拉。
江池猝不及防地低下头,宋青禾仰起头,准确无误地吻上他的嘴唇。
江池整个人僵住了,宋青禾不满意他的木讷,张开嘴,在他下唇上轻轻咬了一口:“江池,你不会不行吧?”
江池先是愣了一下,他怎么也没想到宋青禾会主动,更没有想到宋青禾竟然这样说话,男人骨子里天生不容践踏的部分尊严瞬间冉冉升起。
江池反客为主,他一只手扣住宋青禾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紧紧贴向自己。
他的吻毫无技巧可言,宋青禾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细碎的声音。
江池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顺着宋青禾的嘴唇,一路吻到她的下巴。
宋青禾的双手插进江池半干的头发里。
屋里的温度直线上升,江池的手掌粗糙,带着常年干活留下的老茧。他的手顺着宋青禾的腰线往上滑。
宋青禾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闭着眼睛,回应着江池的动作。
江池的动作突然停住,他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青禾,真的可以吗?”他虽然这样问着,但是语气里的渴求容不得人拒绝。
宋青禾没有说话,直接伸手揪住他背心的下摆,往上一掀,江池立刻会意,他一下脱掉碍事的背心,随手扔在床下。
宋青禾身上的纯棉睡衣也被他解开了两颗扣子。
两人的皮肤贴在一起。江池的体温烫得惊人,他重新吻住宋青禾,动作比刚才更加激烈。
宋青禾被他压在身下,呼吸完全乱了套,江池的手指一路点火,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砰砰!”院子的大铁门被人砸得震天响。
巨大的砸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突兀刺耳。
江池的动作猛地停住,他保持着撑在宋青禾上方的姿势,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砰砰砰!!”
宋青禾被吓了一跳,理智回笼,她一把推开江池,手忙脚乱地拢紧睡衣的扣子。
江池咬着牙,深吸了好几口气。
砸门声还在继续。
“赶紧穿衣服!”宋青禾压低声音。
江池咬紧牙关,深吸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眼底的暗火。他弯腰从地上捡起跨栏背心套在身上,转身走到门后,一把抄起那根半米长的实心传动轴。
“大半夜的,找死啊!”江池压着嗓子低吼,大步朝院门走去,宋青禾从床底摸出那把重型扳手,紧跟在他身后。
两人走到大铁门前,江池把宋青禾挡在身后,握紧手里的铁棍。
“谁?”江池声音冷硬。
门外安静了一瞬,接着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恩人!是我,周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