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头、林教头,快醒醒,你可以走了”。
尚在睡梦中的林冲被牢里的公差唤醒了。
“教头,赶紧起来吧,你没事了,可以走了”。
那公差再次催促道。
林冲缓缓地起身,伸了个懒腰,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块,随手丢给了那名公差。
那公差本以为自己这几日的花销会打了水漂,只盼着早几日能把这位爷送走,至于倒贴的那些银钱,他可不敢张嘴去要。
“这几日辛苦你了,你叫什么来着”?
那公差得了赏,早已喜笑颜开。
“小的名叫范海,教头仁义”。
“嗯,我走了,再见,算了,你这地方还是不见的好”。
林冲起身往外走去。
“教头慢走、教头常来啊”。
听到范海这样说,林冲都有返回去拿走那块银子的冲动。
林冲走后,范海笑嘻嘻的将银子揣进了怀里,准备打扫一下牢房。
正当他蹲在地上捡起一个酒坛之时,余光忽然瞥见牢房石壁上似有异样。
走进细看之下,墙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痕迹,似文字又似地图,只不过那些文字他大部分不认识,范海瞧了片刻也捉摸不透,索性也就不再管它了,只当是林冲闲来无事随手刻画的。
刚出开封府大门的林冲就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敢问尊驾可是林教头”。
“嗯”。
林冲点了点头,心里大概猜测到来人是谁了。
“小的是郓王府的管事,我家王爷命小的前来接您过府一叙,咱们这就走吧”。
林冲在那管事的带领下坐上了一辆马车,马车摇摇晃晃地前行,就在林冲感觉自己快要被晃地睡着之时,马车停下了。
“教头,到了,下车吧”。
林冲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举目望去。
只见朱门高耸,玉砌石阶,府墙巍峨气派,檐角瑞兽镇顶,雕梁画栋尽显亲王华贵气度。
“果然是年少多金啊”。
林冲嘴里啧啧个不停,忍不住发出感慨。
在那名管事的带领下,林冲终于见到了郓王赵楷。
此时的赵楷正立于廊下与人说话,见林冲到来,冲他招手示意他过来。
“林教头,来,我与你介绍一下,这是淄州知州赵明诚赵大人”。
一身书卷气,这是赵明诚留给林冲的第一印象。
只不过,林冲只感觉赵明诚三个字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
“赵大人,这位便是前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
赵楷指了一下林冲,像一旁的赵明诚介绍道。
“哦,原来是林教头啊,我说怎么如此英气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