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后山,传来林晚崩溃的喊话。
“你是哪位啊?!”
手里的猫歪了歪头,似在卖萌。
她接着问:“灵石呢?”
猫咪打了个饱嗝。
林晚莫名懂了,她拎着猫的脖子开始剧烈的摇晃。
“喵了个咪!我那么多灵石!你给我吐出来!!”
这只猫即使被掐着脖子,或是现在这样被剧烈的摇晃,依旧十分平静,面上毫无波动,等林晚手摇酸了,才开口叫了一声:
“哇呜~”
林晚:“?”
这是猫的叫声吗这是!
一人一猫在夜里大眼瞪小眼,良久,猫咪挣扎开林晚的钳制,无声落在地上,狠狠伸了个懒腰,“咻”的一下钻进她的储物袋里。
林晚下意识往里一探,见它又找了个角落,窝起身子继续睡觉。
林晚:“……”
这是个什么玩意,吃她灵石,睡她储物袋,还如此嚣张。
而且,储物袋什么时候能装活物了?当它是什么绝世的小世界空间吗?
她冷静下来,理了一遍思绪,才想到一处异常。
当时在宗门库房里,她最后取了个铜匣子,不就收在这个装灵石的储物袋里吗?
现在里头空空如也,灵石没了,铜匣的壳也没了,难道是里面的东西——比如这只猫,跑了出来,顺带着吃光了她的所有灵石?
大抵就是如此了。
可惜宗门的杂书没有记载这回事,她又不可能去问掌门或者长老,那跟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
又反复看了猫咪数息,林晚气笑了,认命的收好储物袋,准备先去干完活再说。
估计要等去到某些大门大派,才有可能知道一点这玩意的信息,它看起来没有恶意,先留着观察观察。
……
“查无实据,回去好好修炼。”
沈渡走出执法堂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整整三十个日夜,看不见太阳,没喝过酒,没沾过荤腥。
查无实据。
沈渡在心里把这个字词咀嚼了一遍又一遍,觉得又苦又甜。
苦的是白白蹲了这一个月,甜的是到底还是还了他清白。
他大步走在宗门内,穿过演武场,碰到的弟子看他的眼神都很微妙,但沈渡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膳堂还有没有剩饭,屋里还有没有剩酒。
还真有。
几个素日与他亲近的师兄弟在他院子摆好酒菜等着了,也有人没来。
师兄拍了拍他的肩膀,递过来一壶酒。
他们讨论着宗门一个月的琐事,闷酒一杯杯下肚,沈渡终于感到了一丝快活。
酒足饭饱,他也记不清酒局什么时候结束,自己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他是被砰砰作响的敲门声震醒的,又急又响,像在他耳边敲铜锣。
下床去开门,他顶着晕乎乎的脑袋,眼睛眨了又眨,才看清门外是执法堂的几位执事。
“沈师弟,又见面了。”领头的执事把令牌一亮。“昨日有人失窃,鉴于你有前科,我们需要搜查一下。”
谁有前科啊?!
沈渡差点喝骂出声,好在理智有所回笼,把话咽了回去。
他侧过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坦荡:
“随便查。这次要没查出东西,你们可得给我个说法。”
执事看他成竹在胸,点点头,走了进去。
他才走两步,就疑惑的指了指沈渡房间的桌子,那里堆着一堆储物袋。
“师弟,这些是?”
沈渡揉揉眼睛,张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