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李哲通完电话没多久,上午 10点多,许洋就接到了邮局的电话,说她有个邮件到了,让她带著身份证去县里取件。
掛掉电话,她匆匆出了门,坐公交赶到县里的邮政点。
出示了身份证后,工作人员从里间抱出来一个大纸箱子。
“这是我的邮件?”许洋看著眼前的大箱子,有些愣神。
“你不是许洋吗?没错,上面写著你的名字呢,快拿走吧。”工作人员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大姐,笑著说道。
许洋低头看了一眼,收件人確实是自己,寄件人也正是李哲,寄件地址是沪市黄浦区的一个小区。
李哲寄的不是照片吗?怎么用了这么大一个箱子,还挺沉的,难道还寄了別的东西?
哦对,他好像是说了,还寄了点別的东西。
她抱著大箱子出了邮局,这次没再坐公交,打了辆计程车直接回了家。
“洋洋,你拿这是什么呀?”刚一进门,许母就迎了上来,好奇地问道。
“我同学给我寄的东西。”许洋说完,便抱著箱子回了自己房间。
把箱子放在书桌上,她拿起美工刀,迫不及待地划开了封口。
打开箱子,首先入眼的是一大本相册——应该是李哲寄来的照片。
相册下面,是挤得满满当当的购物袋,每一个都印著精致的品牌logo。
她先把相册拿出来搁在一旁,隨后好奇地打开了一个大购物袋。
里面装著一条碎花v领公主裙,款式很好看,很上档次。
目光落在掛牌的標价上,许洋不由一怔。
1598元。
一千多?这么贵?儘管掛牌標价不代表实际售价,但也看得出这条裙子肯定不便宜。
放下裙子,她又拿起另一个袋子,里面是一身泡泡袖白衬衫+黑色百褶裙,標价三五百一件。
接著是鞋子、化妆品……她把所有袋子都翻了一遍,发现里面的衣服没有低於三四百的,最便宜的一件衬衣也要三百多。
最贵的,是一个棕色的花纹包包,標价5500元。
就算標籤上的价格有水分,这六七件衣服、鞋子、包包,再加上一套化妆品,少说也要大几千。
这就是李哲说的“还寄了点別的东西”?
许洋的目光落在那个包上,花纹繁复精致,上面印著lv样式的图案。
该不会是那个很有名的国际大牌吧?
她虽然不认识什么高端牌子,但lv还是听过的。
想到这里,她赶紧把包又拿了起来,越看越觉得上档次,肯定不是什么便宜货。
要真是lv,那这包恐怕还真要五千多。
不行,她得打电话问问李哲。
许洋拿出手机,找到李哲的號码,立刻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怎么打不通?
放下手机,她暂时按捺住內心的急切,拿起那本相册翻看起来。
相册很大,里面的照片也很多。
前面放的都是她和李哲去冰城时拍的,有两人的合照,更多的还是李哲单独给她拍的。
翻看著这一张张照片,许洋不禁想起了两人在冰城游玩的点点滴滴,嘴角露出一抹浅笑。
不过隨著不断往后翻,照片就变成了李哲在沪市拍的——浦东机场的、外滩的、和平饭店的,好多好多,既有生活照,也有不少风景照。
她看到了李哲跟她说过的东方明珠塔,还有他站在塔上俯瞰沪市夜景的照片,以及打卡旋转餐厅的留影。
翻到最后一页,许洋停下来,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失落。
好一会儿,她才合上相册,拿起手机,又给李哲打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怎么又关机了?
许洋放下手机,瘪了瘪嘴,心里乱糟糟的。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又拿起手机打开相机,开始给那些衣服、鞋子、包包拍照。
款式、细节、吊牌、標价,统统拍了下来。
拍完后,她拿著手机出了房间,换鞋准备出门。
许母正在厨房炒菜,见她又要出去,忍不住问:“洋洋,午饭马上就好了,你又干什么去?不吃饭啦?”
“不吃了,我有点急事,得赶紧出去一趟。”许洋说完,换好鞋急急忙忙出了门。
“哎,这孩子!”许母无奈地摇摇头。
许洋打了一辆车,再次来到县里。
下车后,她径直走进那家常去的网吧,找了一台空机器坐下,开机解锁,立刻打开瀏览器,搜索那个棕色包包。
棕色花纹手包,带lv样式的图案。
搜索结果很快弹了出来。
lv路易威登speedy25,经典老花纹肩带款。
看著图片上那款一模一样的包包,许洋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竟然真的是lv!
李哲怎么会送她这么贵的包?那那些衣服、鞋子,还有化妆品……
许洋连忙翻出拍好的照片,挨个搜索那些东西的品牌。
结果发现,这些竟然全是名牌货,国內外的牌子都有,价格最低的几百,贵的要上千。
更让她意外的是那套化妆品——迪奥。
一个她没听过的国际大牌,一只口红就要两百多,那一整套化妆品,估计要三四千。
许洋坐在椅子上,盯著电脑屏幕,脑子乱鬨鬨的,整个人都有点发懵。
李哲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一次送了她一两万的东西。
不行,她得问清楚。
许洋拿起手机,又给李哲打了过去。
这一次,很快就接通了。
“怎么了,是收到东西了?”电话那头传来李哲带著笑意的声音,背景有些嘈杂。
许洋本想直接问出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转而说:“你现在在哪啊?刚才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
“之前在飞机上,刚下飞机。”李哲说。
“飞机?你去哪啊?”
“深市,来办点事。”
深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