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山洞中,楼清月玉面生寒,凛不可犯。
可徐慕既已做了,自然不会被她唬到,非但不慌,反还调笑道:“楼殿主,你猜我现在怕不怕?”
楼清月能一路修到化神,心智必然拔尖,她心知肚明,此刻该说些软话先安抚住徐慕。
可她一生高傲,何曾向旁人低过头,更遑论对方还是区区金丹晚辈男修,还將自己写进淫文里编排过。
“你当真要做欺师灭祖之事?”她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可胸中怒意却將尾音冲得略略扬起。
“我们合欢宗的男修可没有师承,欺师灭祖著实算不上。”徐慕却一派优哉游哉。
他这话倒也不假,合欢宗八百年女女双修,够格开枝散叶收徒的,自然只有女修,而她们收的弟子,当然也只有女修。
徐慕这些养性居男修,明面上说是合欢弟子,实则更像借读於此的社会閒散人员,与楼清月这等前辈女修,实在算不上师生之谊。
“况且,你一定要污衊我褻瀆於你,我若不照做,岂非平白背了骂名。”他努力回忆前世影视剧中的轻佻眼神,却总觉得差点意思。
主要他脸皮还不够厚,不敢直勾勾地往大处瞧。
可即便如此,也瞧得楼清月汗毛髮竖。
她有多久,没被人这样瞧过了,倘若现在行动自如,一定要戳瞎对方这双贼眼。
“你想做什么?”她重复问,语气听著也与前次別无二致,气势却隱约泄了些许。
“难道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徐慕眼眸一垂,便见山势起伏。
他以莫大定力,方才將目光回正,也重复道:“自然是登楼揽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