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江市,临江区,苏黎鳶居住的高级公寓。
门外刚换的新安保正在向上司匯报。
至於原本被苏黎鳶称作“林叔”的老管家,以及原来的安保已经被撤换了。
苏黎鳶的“离家出走”的藉口骗不了刚从吴越王国赶来的苏氏长辈。
只是多少给了大家一个台阶。
吴越苏氏肯定没法因为苏黎鳶的遭遇就直接和通江航运撕破脸。
苏黎鳶“离家出走”的藉口最终並不是帮原来的安保免去责罚。
而是保留了吴越苏氏和通江航运正常商谈的余地。
只是苏黎鳶的母亲出於委婉的说法才让单纯的苏黎鳶选择了找个藉口。
不管是什么藉口,能勉强解释为什么失踪就行。
大家要的不是真相,只是一个彼此都能过得去的说法。
“苏小姐刚才带了一个朋友回来。”
“能看出来是什么人吗?”
“穿的灵士协会的衣服,应该是个灵能术士。年纪不大,预计二十来岁。”
“因为苏小姐拦著,我们没能搜身,他还带了一个很大的越野登山包。”
“你们先继续守著,我马上过去。”
屋內,宽敞豪华的客厅。
桓易只是粗略地看了一眼。
巨大的落地窗能直接看到川流不息的通江。
层高极高。
家居简素中透露出一种朴实的昂贵。
看来苏黎鳶单纯从生活上还是过得很不错的。
吴越苏氏至少没亏待她。
只是希望她不要这两天就立刻就被安逸生活给腐蚀了。
两人没有坐下,而是站到了屋里最空旷的地方。
“没监控吧?”桓易平淡地问道。
“没有。”苏黎鳶回应,“我跟安保强调过不许在房间里放监控,我自己也確认过。”
“那就行。”
桓易將身后巨大的背包放到地上。
同时释放出致密的足以阻挡视线隔绝声音的灵能屏障,將苏黎鳶囊括进来。
因为灵能屏障终归不能离开体表太远。
两人站得很近。
桓易开始向外拿东西。
“这是给我的?”
苏黎鳶接过桓易从包里拿出並递来的长剑。
那把剑有著明显的吴越宫廷风格,样式华丽,拿在手里颇有分量,显然不是什么廉价货色。
“先把剑拔出来试试。”桓易点点头。
一声轻鸣,长剑出鞘。
在水晶吊灯的映照下,剑锋闪著寒光。
苏黎鳶拿在手里挥了挥。
重量略沉,虽然她血肉强度已不算弱,但还是有些不適应。
毕竟之前作为准灵士,她只学过基础的体术,並没有专门练过剑法或其他战斗技法。
那会儿权且当做强身健体,没想到此时居然真有拿起武器的一天。
“注入灵能试试看。还有,別把剑对著我。”
桓易伸出手指,把正对著自己脖颈的剑锋压到一侧。
苏黎鳶瞥了一眼桓易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