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江入水的衝击很大,这更让她稳定不了灵能屏障。
桓易被呛了一大口水,身上的衣服瞬间湿透了。
苏黎鳶也不必说。
逐渐变强的水流立刻从四面八方涌来,两人还在向通江深处下沉。
但是下一刻,桓易就立刻撑起了自己的灵能屏障。
其实他一直都捏著自己的灵能屏障。
如果苏黎鳶不能在这种情况下稍微表现一下图鑑角色,也就是救世主的潜能,那他也能做个兜底。
毕竟他也不想明天就上娱乐新闻头条,变成和什么吴越贵族大小姐私奔失败、双双跳楼的搞笑角色。
此刻撑起灵能屏障的重点当然不是为了保证衣物乾燥,而是身后的背包里还有许多纸质材料。
也幸好这越野背包防水能力很强,在苏黎鳶丟掉灵能屏障的那一瞬间还没有被泡得透湿,不然里面的材料可就要出问题了。
桓易暗中庆幸装备的钱没白花。
然后他便背著苏黎鳶,向著通江侧面江岸下方的排水管道游去。
地面上的摄像头太多了,更不要说是哪里都有通江航运的眼线。
此刻不仅是要出其不意地摆脱吴越苏氏安保对苏黎鳶的看护,也是要带著苏黎鳶暂时脱离通江航运的监控。
苏黎鳶被关在公寓里,几乎就是个掛出来靶子。
桓易当然不会允许自己的救世主处於这种虚假安全,同时又没机会提升实力的状態。
借完吴越苏氏的力就差不多得了。
桓易正用灵能撬开江底下排水管道的闸口。
苏黎鳶忍不住在桓易背上吐槽:“前几天我就发现了,你这个人怎么老是在地道和下水道里钻来钻去,你是属老鼠的吗?”
或许是桓易刚才的行为把苏黎鳶嚇到了,苏黎鳶此刻嘴里满是埋怨。
她不是想开玩笑,而是想要懟桓易几句。
毕竟任谁被忽然拉著一起跳楼跳江,就是知道多半没事,还是会受到一些惊嚇的。
“老鼠倒是算不上,不过我年轻的时候也是干过下水道清洁的活。干一天足足有一千新元,没什么不好的。”
苏黎鳶倒是被桓易的回答给噎住了。
倒不是一千新元是什么巨款,而是桓易此刻年龄明显也就二十来岁。
而对方更年轻的时候,也不知道有多年轻,就已经在下水道里做清洁工了,想来也是人生多艰。
苏黎鳶哼唧哼唧了两声,也不说话了。
她头上的髮丝此刻早就被打湿,身上的衣服也湿漉漉的,紧贴著身子,非常难受。
她在桓易背上稍微动了动,便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因为两人的灵士套装都不防水,现在都是湿漉漉的。
湿漉漉的衣服粘黏著肌肤,摩擦之间別有一番奇特的触感。
桓易自然察觉到背上的少女有些异样。
只不过他没回头,毕竟两人贴的极近,若是被苏黎鳶察觉到自己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到时候人设在苏黎鳶面前就崩了。
他在灵能屏障中淡定地说:“等一下就好了,看这里的位置,马上就能到没水的区域。然后就有路可以走到地下城区。”
桓易此刻自然不能把苏黎鳶从背上拋下。
两人还泡在冰冷的江水之中,苏黎鳶撑起灵能屏障非常不稳定,而桓易的灵能屏障范围也是有限的,自然只能让苏黎鳶先趴在他背上委屈一段时间。
“別发呆了,背包侧面有手电筒,拿出来给我照一下路。”
下水管道里自然是没有光亮的。桓易刚才还能借著江面投射的光线摸到管道闸口。
现在进入管道之后,视线自然是越来越漆黑。
苏黎鳶探手向后摸了摸,很快摸出一个又粗又硬的东西。
拿到手里,按下开关。
光束透过桓易淡蓝色的灵能屏障,照在了冰冷的江水中。
水中漂浮著各种稀碎的杂物。
即便有光也说不上视线清晰。
桓易贴著管道壁,撑著灵能屏障,向前缓缓地移动。
看上去宛如吸管中的气泡,却逆流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