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条好狗。”
林耀祖跪在地上,將脸埋进泥地里。
努力的遮掩住眼角的泪水。
“我与铁石镇血海深仇,只求符师收留,往后鞍前马后,誓死追隨。”
声音里满是討好。
“我在铁石镇也呆了许久,却也听说过林家。”
“虽是这外城的小家族。”
“却也並非全无靠山,如何会在这时候送到这前线。”
面前的也是一个少年,坐在一张虎皮椅上。
手指微微敲击著扶手。
他相貌非凡,只是脸颊上有一深数寸的刀疤,让他看起来异常的凶恶。
身上穿著皮甲,上面有数处洞穿的痕跡,还有许多未曾洗乾净的血污。
一看便是这前线廝杀的好手。
隨著他开口,周遭站著的符师齐声喝道。
“快说!”
林耀祖生长於铁石镇,之前都是家中庇护,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当下就被嚇的湿了裤子。
“尿裤子了。”
“原来是个怂包软蛋。”
“直接杀了便是。”
一旁符师蔑视道。
听到此话的林耀祖不知哪来的勇气。
仰起头喊道。
“都是那林川。”
“是林川害我。”
原本要被拖下去,喊出这名字的时候,那虎皮椅上的符师抬了抬手。
“林川?”
“哪个林川?”
林耀祖昂起头。
“我林家的弃子。”
“猪狗一样的废物,家中可怜送去当塔主。”
“不思感恩,私自开了符窍却来反噬家族。”
“我父子若非林川,决计不可能如此遭遇。”
“都是他,我们才”
话还没说完,眼前的人站起来。
“原来是他。”
“如此说来,你倒是还有一些用处。”
“带下去好生看管。”
“隨后再將这林川的事情与我说清来。”
林耀祖听到此话,心中狠狠鬆了口气。
在离开的时候,突然转身喊道。
“你是谁,如何与林川结仇?”
那刀疤少年嘿嘿笑道。
“结仇?”
“倒也不算。”
“我有此番成就,也与他有所关联。”
“当时若非林川拒绝,我也不会有此机缘。”
“倒是要好好谢谢他。”
转过身来,露出的半边脸赫然是那陈青。
“去吧。”
“好好歇息。”
“此番入了我麾下。”
“你与那林川的仇怨,我倒是可以帮你几分。”
.......
“他们巡逻的时候,遇到了青阳镇的来偷袭。”
“你可知晓偷袭的符师是谁?”
张阳端著酒杯望著林川,期待著他的提问。
“陈青?”
林川答道。
“你如何晓得?”
张阳有些惊讶。
“我哪里认识青阳镇的符师。”
“之前也就听你说过,陈青叛逃了过去。”
“估算著也就是他了。”
张阳微微点头接著说道。
“我得到的准確消息就是陈青。”
“近来此子在矿区极为活跃。”
“他的实力进展非常的快,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是二阶。”
“且战力极强,数次在三阶手下逃脱。”
“此子的符文绝对不简单。”
“想必在山中有奇遇。”
说到这里顿了顿后嘆息一口气。
“如此战力,我此生只怕报不了仇了。”
林川劝说他莫要想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