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錚走过来,直接让人扒了小李子的靴子,把那封密信搜了出来。
“带走。”裴錚拿著信,转身去了御书房。
御书房里,林翌正看著手里的摺子,眉头紧锁。
裴錚走进来,把信呈上:“皇上,这是庄妃刚派人送出宫的密信,被咱们截获了。”
林翌接过信,撕开火漆看了一遍,冷笑出声:“好一个太常寺卿,好一个藩王!他们居然想在祭天大典上发难,逼朕退位!”
顾夕瑶正好端著参汤走进来,听到这话,把参汤放在桌上,凑过去看了一眼那封信。
“皇上,庄妃在信里说,她会在祭天大典上配合他们,指认臣妾德行有亏,引来天谴。”顾夕瑶笑了,“这帮人还真是贼心不死,沈家的下场还没给他们长记性。”
林翌拉住顾夕瑶的手,眼神冰冷:“他们既然想死,朕就成全他们,夕瑶,祭天大典的事,你不用管,朕会安排妥当。”
顾夕瑶摇摇头:“皇上,庄妃既然想在臣妾身上做文章,臣妾怎么能不接招呢?她不是想在祭天大典上指认臣妾吗?那臣妾就给她这个机会,看看她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林翌看著顾夕瑶自信的样子,心里一阵安定,他这个皇后,从来就不是躲在男人身后的软弱女子。
“好,那后宫的事就交给你,前朝这边,朕会让义父带兵提前埋伏,只要他们敢动,朕就把他们一网打尽。”林翌握紧了拳头。
顾夕瑶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庄妃想在祭天大典上做手脚,无非就是想在她的礼服或者祭品上动手。
顾夕瑶回到坤寧宫,把宋时瑶叫过来:“去內务府查查,本宫祭天大典的礼服是谁在负责。”
宋时瑶很快就回来了:“娘娘,是內务府的张嬤嬤,不过奴婢查到,张嬤嬤的儿子前几天在赌场输了一大笔钱,是咸福宫的小李子替他还的。”
顾夕瑶冷笑:“这就对上了,庄妃是想在礼服上动手脚。你去告诉张嬤嬤,就说本宫觉得礼服的尺寸有些不合適,让她明天拿过来给本宫试穿。”
宋时瑶领命去了。
第二天,张嬤嬤捧著那套繁琐华丽的皇后礼服,战战兢兢地进了坤寧宫。
顾夕瑶坐在主位上,看著张嬤嬤把礼服展开。
“娘娘,您试试这尺寸合適吗?”张嬤嬤低著头,不敢看顾夕瑶的眼睛。
顾夕瑶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料子,料子是上好的云锦,绣著九天飞凤,做工极其精细。
顾夕瑶的手指在领口和袖口处划过,突然停了下来。
她凑近闻了闻,闻到了一股极淡的香味,这香味普通人闻不出来,但顾夕瑶前世在深宫里待了那么久,对这些东西再熟悉不过了。
这是引兽香。
只要穿上这件衣服,站在空旷的地方,不到半个时辰,就会引来发狂的野兽,祭天大典在京郊的天坛举行,周围全是山林,要是引来几头疯狼或者野猪,衝撞了祭坛,那可是大凶之兆。
庄妃这招够毒的,只要祭典被野兽破坏,那些藩王就有藉口说皇帝失德,引来天谴,逼林翌下台。
顾夕瑶收回手,看著张嬤嬤,笑了:“这衣服做得不错,尺寸也合適,张嬤嬤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