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烈拔下那支石箭后,发现箭鏃已经毁坏,但是箭杆以及绑缚箭头的筋丝和皮绳还是可以回收利用的,於是,收了起来。
他回到庇护所,背了背篓,装了十余支锋利的骨箭,拿著长弓,胸前绑缚了摄像机,再次出发,有了这张英格兰长弓,他甚至有信心远距离偷袭鹿。
“开工了,伙计们!”杨烈把手一招,踏入湿润的林间。
鸟儿们结束了雨天的蛰伏,鸣叫声此起彼伏。
杨烈没有寻到鹿,於是拿这些鸟儿开工。
上次松鸡的肥美味道犹在嘴边呢,这一次,他首选这种松鸡。
前方,一片稀疏的蓝莓灌木丛边,几只羽毛鲜艷的蓝松鸡正悠閒地踱步,啄食著雨后冒出的嫩芽和浆果。
杨烈猫著腰,放轻脚步,选好角度,侧身,搭箭,开弓,一气呵成。
“嗖!”
骨箭化作一道白线,直扑其中一只体型最大的。
“咕嘎!”
短促的惊叫,灌木丛边最肥硕的那只蓝松鸡应声扑腾了一下,便栽倒在地。其余几只嚇得魂飞魄散,“扑稜稜”拍打著翅膀,惊慌失措地窜入密林深处,只留下几片飘落的蓝羽。
“漂亮!我本来还以为射不中!”杨烈低喝一声,快步上前,拎起那只还在抽搐的松鸡,掂了掂分量,足有四五斤重。
“开门红!今晚有肉吃了!另外,这些羽毛刚好可以做箭矢的尾羽。”
杨烈对著镜头晃了晃猎物,这也是他狩猎鸟儿的另外一个原因。
有了尾羽,箭矢的飞行更平稳,飞得也会更远,命中率也会有所提升。
顺手將那些蓝莓也给採摘了,扔一个在嘴里,酸酸甜甜,汁水四溢,精神倍爽。
继续前行,好运似乎还在眷顾。在一株掛满水珠的云杉树上,他又发现了一只鸟儿,红尾巴,喙尖尖的带弯鉤,有点像鹰,但不知道是什么鹰。
“兄弟们,就干那鹰吧!虽然没有松鸡肥美,但看起来似乎很好吃!”
杨烈说干就干,张弓,瞄准,对著长空就是一箭,因为这红尾巴鹰停的位置有点高。
“嘣,篤!”
那鹰瞬间毙命,被一箭穿心,掉了下来。
“哈哈,双喜临门!”杨烈心情大好,步伐都轻快了许多。
这种快乐可能来自男人的远古基因吧,狩猎有收穫,心情就莫名地愉悦,开心!
又走了一段,在一处向阳的小山坡上,几只不知名的小雀在枝头跳跃。杨烈一时技痒,再次弯弓搭箭。
“再试试手气!”
瞄准其中一只,松弦。
“嗖!”
骨箭擦著目標的尾羽飞过,“篤”地一声钉在了后面的树干上,惊得雀鸟四散飞逃。
“嘖,差之毫厘。”杨烈耸耸肩,倒也不甚在意。狩猎本就有得有失。
他在丛林中又逛了一会儿,並没有遇见鹿儿,倒採摘了不少牛肝菌和鸡油菌,看看天色不早了,於是开开心心回家去了。
一只肥美松鸡,一只看起来很拽的凶猛那鹰,用来燉菌菇,够他吃一天的了。
……
与此同时,其他三名选手的境况不怎么好。
没有食物储备,连续七八天的暴风雨,採集食物自然倍加困难。
山姆、卢卡斯、艾伦,整天窝在简陋的窝棚里,可谓“家徒四壁”,不,卢卡斯有小木屋,勉强称得上家徒四壁,其他两人都是简易的守瓜棚,风雨飘摇,没被风將帐篷颳走都是好的了。
三人都是飢一天,飢一天,嗯,没有饱一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