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效果,侧面会相隔一定距离,多开几个音孔,可能还要修整螺尖。
在吹奏的时候,侧面音孔会用手指轮换按压堵住。就跟笛子一样。这一个精细活,需要对音律音阶有一定的了解。
杨烈在中学时代和大学时代,也是研究过几种乐器的,谁还没点才艺啊,一点才艺都没有,真的是混不开的。
在开孔的时候,就不用斩金灵匕了,因为斩金灵匕太锋利,一不小心就切坏了,还是用普通小刀慢慢旋转慢慢磨比较好。另外就是,在摄像机镜头之下操作呢。
孔洞边缘仍旧有些毛糙。
杨烈从火堆旁捡起一块细密的砂岩,像匠人打磨璞玉般,对著吹口和音孔的边缘细细磋磨。
在这个过程中,偶尔眯起一只眼,举起“法螺”,对著光观察,手指轻轻抚过打磨处,確认光滑不刺唇、不硌手。
螺壳初成。
杨烈用袖口擦了擦吹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双唇抿住洞口,腮帮微鼓:
“呜……”
一声低沉、略显沉闷,带著浓厚海腥味的嗡鸣在庇护所內响起,像遥远海船的第一声汽笛。
杨烈眉头微蹙,显然不太满意这原始的“破锣嗓”。
“音孔小了,气不通畅。”
很快,找到了癥结所在,於是,杨烈再次拿起小刀和砂岩,对著那个音孔进行精细加工。
用刀尖小心地刮掉音孔內缘多余的螺壳,又用砂岩將孔沿打磨得更圆滑,稍微扩大了一丝孔径。每一次微调后,都会再次试音。
“呜……”声音稍亮了些。
“呜——!”
又扩大了一点,气流更顺畅,音色也透亮了几分,少了些憋闷,多了些空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