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身为师长的赵弘殷,决定要让宜哥受挫。
只有受挫,才会收敛傲慢之心。
“老夫年轻时也能单手提锁,你这...马马虎虎,来,扎个马步让为师瞧瞧,莫要放下石锁。”
赵弘殷年轻时的確能提起石锁,但提到什么程度,你別管。
他想得很简单,又扎马步,又要举石锁,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做成的事。
这下,宜哥总要受挫了吧?受了挫,没了自持神力的傲气,便好教他了。
为人师者,不光要授术』,还要授道』,术为杀敌之策,道为立身之本。
让宜哥在今后对敌时不可自持神力而马虎大意,乃为道』。
可是,让赵弘殷没有想到的是,宜哥恰巧就不是那个正常人。
“是,师父。”
只见嘴里因咀嚼肉饼导致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的宜哥,当即举著石锁,沉腰坐胯,双腿分开,上身正直如松。
见状,赵弘殷抚须道:“为师年轻时,能將如此动作维持一...嗯,能將此动作始终维持如一。”
“你初次隨为师习武,为师也不为难你,只需坚持一炷香即可。”
赵弘殷本想说自己能坚持一炷香,后来他觉得,为人师者,不能老是吹牛逼,这样不好。
至于坚持一炷香?除非有霸王项羽那样的神力!
眼下,宜哥並未感到这个动作有何吃力,他点了点头,道:
“师父年轻时真英武!”
“弟子记下了,坚持一炷香!”
宜哥並未觉得赵弘殷是在说大话,那个未言尽的一...』,他猜可能是一个时辰?有点多了。
但最起码要比一炷香久。
毕竟,在歷史对赵弘殷的记载中,也用过勇武』二字。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鯽!我虽有神力,但亦不能小覷这天下人也!”
“距离刘承祐发动政变已经没多少时日了,在这儿有限的时间內,我必须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跟隨赵师潜心学习武艺!”
“唯有如此,才能在政变来临时,有更多可以自保的底牌!”
宜哥很认真地举著石锁。
一炷香很快过去,宜哥渐渐感到吃力,就连额头都冒起汗珠。
不过,他感觉,自己还能坚持。
一旁,一直关注著宜哥举锁的赵弘殷,已经彻底懵了,暗道:
“宜哥...真就坚持了一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