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耳后响起,摩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谁?!”
他立刻扭头却什么都没看到,可他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似乎有个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我说,你看起来似乎一点应有的惩罚都没有得到!”
周昂冷漠的凝视著对方。
“周昂?!!你不是在监狱里吗?你是鬼?”
摩根脑袋四处张望,呼吸急促。
说著他衝著门外逃去。
却被一道无形的东西绊倒,狠狠地磕到了下巴。
“我可没说你可以走了!”
“求你了!我也不想那么干!那些都是拉丁国王组织逼我这么干的!
他们说要是不这么干,我家人一定会被杀的!!最开始我反抗过,但很快我的女儿就被绑架!”
摩根摸了摸下巴的伤口,躺在地上不停的倒退最终靠在墙边,恐惧地朝著四周喊道。
而这时,似乎听到了屋內的声响,他的妻子疑惑的声音传来:“摩根,你怎么了?”
“別过来!我求你了!停下!我在和我监狱的朋友说一些事情!你知道的!!”
摩根喉咙滑动,立刻恐惧地叫道。
似乎是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那名妇人立刻拉上女儿到二楼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周昂!罪只在我!我不知道你怎么出来的,你这手段又是哪来的,但求你了。”
摩根痛哭流涕,跪在地上:“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家人!他们是无辜的!你想要怎么惩罚我都行!”
看著对方卑微的模样,周昂一丝报仇的快感都没有。
他心中生出感悟。
摩根无疑只是美利坚扭曲的监狱体系的一个缩影,半推半就间就已经成为了恶的帮凶。
错的根本在於美利坚政府。
有时候环境的力量很强大,它会在潜移默化地改变人的认知,就如同肖恩的变化。
“我没说过要杀了你,但你的罪不应该这么轻,从今天起你需要儘可能地行善!
直到一百件,才能赎清你犯下的恶,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盯著你,如果你有一天接著作恶,那么等待你的就只有死亡。
现在,给我记住此时的恐惧,在此后的余生里都要记住这种恐惧。”
周昂警示一番后,便无趣地离开了房子。
而摩根就这样点头如捣蒜,在地上跪了许久,他並不能確定对方到底走没有。
直到尝试询问无果后,他才满头大汗的鬆了口气。
理智逐渐恢復的同时,一种发自內心的诡异感才涌上脑海。
周昂是人类吗?明明没有人为何他的声音会在附近?他究竟是人是鬼?
这边摩根的恐惧,周昂並没有理会。
由於监狱建设在很早之前,对外招收狱警时基本都是在老城区,所以后勤狱警总管也住在附近。
周昂走了一段路,便来到后勤狱警总管埃里克的房间內。
简单的通过变脸换了个声线,用半威胁的方式让对方批准肖恩参加自己父亲葬礼的申请。
对方也非常顺从的答应了他。
眼看两个任务都完成了,周昂也很快回到了保罗车內让他前往最后一个地点:“去霍姆斯街道附近。”
那里帮派横行,不知道圣徒去那里干什么。
保罗想著却没有说出来,而是尽职尽责的驾驶著汽车。
不多时便来到了目的地。
为了保罗的安全,周昂並没有让他往里面开,而是停在了附近一个能看到交易地点的地方。
他隱身著只身前往拉丁国王的毒品交易现场。
对方交易的地点並不是杳无人烟的地方,相反他们交易的地点是在城市相当中心的一家酒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