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两位男主尼古拉斯凯奇和肖恩康纳利上场。
当年吴念看这电影时,人生第一次被一个老头给帅到了!
汉默將军也很帅,这部片子集合了两个老帅哥,真正的男人戏。
当然吴念来这里不是为了帅老头,而是为了毒气弹。
这玩意儿可是黄金阶位的大杀器——可惜,因为阶位太高反而拿不走。
不过没关係,无限世界的绝大多数困难都有办法解决。
总之,这次任务就是他最重要收益之一。
这刻隨著选择,几名士兵突然从远处走来。
他们快速来到胖导游身边,將其夹住,然后推进到附近的牢房里。
“你们干什么?”导游惊恐大喊。
岛上的扩音器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那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种军人特有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各位游客,请注意。”
人群的嘈杂声渐渐安静下来。
他们抬起头,看向扩音器的方向。
“这座岛屿现在开始被接管,所有人请留在营方不要动。不要试图逃跑,不要试图反抗。如果你们合作,没有人会受伤。如果你们不合作——”他顿了一下,“后果自负。”
人群中响起了惊呼声和尖叫声。
有人拼命的摇晃著铁门,然而几个穿著迷彩服、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在门后,枪口对著人群,让所有人平静下来。
与此同时恶魔岛管理中心的大厅。
日光灯一根接一根地亮起来,惨白的光填满了每一个角落,將墙壁上那些陈年的水渍和霉斑照得无处遁形。
弗兰克·汉默將军站在中央控制台前,双手撑在操作台的边缘,微微俯身,目光扫过那一排排闪烁的屏幕。
监控画面里,监狱大楼的每一条走廊、每一间牢房、每一个出入口都尽收眼底。
灰色的画面在屏幕上无声地流淌,像一条条被锁在玻璃后面的、不会呼吸的河。
他的副官克拉斯中校站在他身后,手里拿著一份手写的布防图,铅笔的痕跡在摺痕处已经有些模糊。
“东侧塔楼安排了两个狙击小组,”克拉斯低声匯报,“西侧码头布置了水下爆破装置,引爆器在您这里。主楼的每个入口都有至少四人把守,机枪火力点覆盖了所有开阔地带。”
汉默没有回头。
他的目光停留在其中一个监控画面上——那是集体牢房,几十个平民挤在一起,像一群被赶进笼子的鸡。有人在哭,有人在搂著孩子发抖,有人抱著头蹲在墙角,嘴唇在不停地翕动,大概是在念祷词。
“游客名单核实了吗?”他问。
“核实了。没有现役军人和执法人员,只有两个退伍老兵,一个海军,一个陆军。我们已经把他们单独隔离了。”
“不要虐待他们。”
“是,將军。”
汉默直起身,走到窗前。窗外的海湾在月光下泛著银灰色的光,旧金山的城市灯火在对岸闪烁,像一条镶满宝石的项炼。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那张被岁月和战爭雕刻过的脸,像一块风化的岩石,每一道皱纹里都藏著一个没有讲出来的故事。他的眼睛是浅蓝色的,像冬天的湖水,冷而清澈,看不到底。
“一亿美元,”他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一百一十二条人命。每个阵亡士兵的家属能拿到不到九十万美元。够付几年的房贷,够供一个孩子读完大学,够一个寡妇在失去丈夫之后不至於流落街头。”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被水泥墙壁吸收、削弱,变成一种沉闷的、像从水底传来的嗡嗡声。
“九十万美元,”他重复了一遍,“买一条命。为国家出生入死、连尸体都没能运回来的那些年轻人的命。”
克拉斯中校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手里的布防图被攥得更紧了一些。
汉默转过身来,浅蓝色的眼睛在日光灯下显得格外锐利。
“部署计划继续。把所有能用的资源都用上。”他顿了一下,“我们只有不到四十八个小时。在那之后,政府会派海豹突击队来。我们要让他们知道,这座岛不是那么容易拿下来的。”
“是,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