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原身过去经常和腓特烈夫妇做推心置腹的交谈,这些內容被原身当做是兄弟间的私密话语。
但是现在看来,可能这种谈话也被有意无意地被当做了某种情报来源。
“王兄的情报真是令人嘆服……”卡尔迎上了腓特烈的目光,“我確实见了克虏伯先生。”
“所以你真的……”
腓特烈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神色,有失望、有愤怒,也有担忧和无奈。
“没错,王兄,我確实去完成了父王交代我的任务。”
“任务……”腓特烈顿了顿,“王弟,你我兄弟之间,不必如此生分。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答辩通过的那一天,毛奇总参谋长到底对你说了些什么,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气氛有些沉重而尷尬了。
卡尔看著腓特烈的眼神,他显然在困惑,为什么和他站在一起的王弟,为什么突然投靠到了国王的军方的阵营中。
但是卡尔明白,这个即將踏入1862年、统一进程迫在眉睫的普鲁士,只有依靠铁与血才能完成歷史使命。
至少在现在这个阶段,紧跟俾斯麦和军方的思路,才是霍亨索伦家族唯一的出路。
“王兄,”卡尔缓缓开口,“我只是觉得,我以前想问题的方式可能有些过於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