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得很。
……
第二天清晨,纽约的天空下着蒙蒙细雨
亚历珊德拉迷迷糊糊地醒来,浑身上下酸得像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装回去。
她哼了一声,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伸手摸了摸,床的另一边是空的。
床单已经凉透了,显然那个始作俑者已经离开有一阵了。
卫生间传来轻微的流水声。
她没动,闭着眼听水声停了,听脚步声从浴室走出来,听皮带扣碰撞的轻响。
“几点了?”她声音沙哑,脑袋在枕头里闷着。
“六点二十。”
“你疯了吧……”亚历珊德拉艰难地翻了个身。
被子滑下去一截,露出胸前大片白皙肌肤上几处惹眼的红痕,
“你昨晚折腾到大半夜,早上六点就起来了?”
林季把袖口的扣子系好。
他走到床边,弯下腰在床头柜上找手表。
“录音室约了七点半。”他扣好表带,“《50ways to say goodb》得把正式版录了,粉丝从吉米秀之后一直在催音源,我不能让他们等太久。”
“就不能晚一天吗?陪我吃个早餐。”亚历珊德拉带着些撒娇的鼻音。
“没办法,乐手的档期只剩今明两天。”
亚历珊德拉不满地把被子拉上来裹紧。
只露出一双蓝眼睛和鼻尖。
“你真是个无情的工作机器。”
林季没接话,笑了笑,捡起地上的皮夹克。
亚历珊德拉在被子里闷声闷气地又问了一句。
“那……《ocean es》呢?”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林季拉拉链的动作顿了一下。
“会放进我的第一张个人专辑里。”
听到这个回答,亚历珊德拉眼睛亮了起来。
她撑着酸软的手臂坐起来,嘟起红唇就要凑过去索吻。
林季战术后仰,精准闪避。
亚历珊德拉眨了眨眼,表情从惊讶变成不可理喻。
“怎么了?你嫌弃你自己留下的味道吗?我昨晚可是已经刷过牙了!”
林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
“我们国家有句古话,虎毒不食子。”
亚历珊德拉眨了眨眼,花了三秒理解这句话的含义,然后抄起枕头砸了过去。
“滚啊你!”
林季稳稳接住枕头扔回床上,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毫不留恋地转身出了卧室。
身后传来亚历珊德拉流利的意大利语粗口。
但那骂声中,却分明夹杂着几声没能忍住的甜蜜轻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