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
赵楹月掐点下楼。
依旧是那头夸张的彩虹色头发,搭配精神小妹独特的妆容。
让人眼前黑了又黑。
尤其还有孟以棠这个小白花的清纯当对比,更衬得赵楹月不伦不类。
“哥,你昨晚做贼去了?”
赵楹月哪壶不开提哪壶。
在餐桌前坐下后,盯着赵随野那明显的两个黑眼圈,明知故问。
赵随野皮笑肉不笑,“某些人心里没数?”
要不是听管家说赵楹月晚上要去找那死黄毛玩玩具。
他何至于整夜守在大门口没合眼?
现在西装下的皮肤,都是蚊子叮的大包。
赵楹月无辜眨眼,“哥,你别冤枉我,我可没让你去做贼。”
话落,赵随野一口气顿时梗在了喉间。
上不去又下不来。
暗自咬牙,以前他怎么没发现妹妹说话如此牙尖嘴利?
果然是被那死黄毛带坏了!
远在城南网吧当网管的秦渡,再次毫无征兆的打了个喷嚏。
一顿早餐,赵随野勉强塞了一片吐司进肚,气饱了。
等上了车,他才稍微平静下来。
叮嘱赵楹月:“月月,去了公司,你就好好待在你的岗位,不要乱跑。”
“下班我会亲自来接你,如果没看见你人,一次扣一万。”
赵楹月低头玩着手机,敷衍的‘嗯嗯’两声。
孟以棠适时开口:“随野,你就放心吧,我会带着月月熟悉岗位。”
不得不说,赵随野是真的很贴心。
给她安排的活都很轻松。
不用写策划、不用写周报,更不用和难缠的甲方周旋。
只需要每天按时上下班打卡,就简简单单月入三万。
这不比她之前在外面打的零工好?
累死累活十几个小时,收入才三百不到。
连母亲一天的医药费都凑不齐。
“以棠,那就麻烦你了。”
孟以棠温和笑笑,“没事,都是我应该做的。”
赵楹月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禁再次感慨起,还好家里就只有一个舔狗。
如果弟弟也跟赵随野一样是女主的舔狗,那赵楹月觉得,她都不用挣扎了。
直接族谱单开。
让赵家自生自灭去。
想完一轮,眼见赵随野还要明目张胆的当舔狗。
赵楹月直接贴脸开大。
声音嗲嗲:“宝宝,我今天也超级无敌想你,你也要记得想我呀!mua~”
刹那间,车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中。
把孟以棠和赵随野要说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口。
饶是司机,都差点一脚踩在油门上,闯了红灯。
赵随野黑着脸,“赵楹月!给我撤回!立刻!马上!”
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赵楹月这是在给那死黄毛发消息。
宝宝长宝宝短,不知道的还以为对面是什么巨婴!
“不要,”赵楹月拒绝,把手机藏在身后,“哥,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这是正常恋爱模式,你别裹小脑。”
裹小脑的赵随野:“……”
经过这一出,赵随野也没了和孟以棠说话的意思。
满脑子都是如何把那死黄毛给揪出来,狠狠揍一顿的蠢蠢欲动。
半个小时后。
黑色宾利在公司楼下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