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卫生局,陈屿被带进一间办公室。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坐在办公桌后面,翻看着陈屿的材料。
“陈屿,你的营业执照正在办理中?”
“对,申请已经递上去了。”
“那就是还没办下来?”
中年人抬起头,目光锐利:“没有营业执照,你凭什么做生意?”
“同志,营业执照办理需要时间,这个您比我清楚。”
陈屿不卑不亢地说:“在此期间,我合法经营,照章纳税,没有违法违规。”
“合法经营?照章纳税?”中年人冷笑一声:“你纳过税吗?”
“当然纳过。”陈屿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税票:“这是我在税务局交的税,每一笔都有记录。”
中年人接过税票,仔细看了看,脸色变了变。
“就算你纳税了,但无照经营也是违法的。”
“同志,我申请执照在先,经营在后。”陈屿说:“按照规定,申请期间可以临时经营,只要不违法违规就行。”
中年人被噎住了。
陈屿说的没错,确实有这个规定。
“那你的鱼呢?有没有卫生问题?”
“没有。”
陈屿说:“我的鱼都是当天从乡下收来的活鱼,比菜市场那些冻了不知道多久的鱼新鲜多了。
你们可以抽样检测,如果有问题,我负全责。”
中年人沉吟片刻,站起身:“行,抽样检测。如果没问题,你可以走。如果有问题,别怪我们不客气。”
陈屿点点头:“没问题。”
检测结果很快出来了。
鱼新鲜,各项指标都符合标准。
中年人脸色很不好看,但还是放了陈屿。
“你可以走了。”
陈屿走出卫生局,长长地舒了口气。
好险。
要不是他提前做好了准备,今天真有可能栽在这里。
回到家,苏念正在门口张望,看见陈屿回来,连忙迎上来。
“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陈屿笑了笑:“就是例行检查,查完就放了。”
“吓死我了。”苏念拍拍胸口:“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陈屿揽住苏念的肩:“放心吧,你老公我命硬,这点小事打不倒我。”
进屋后,陈屿把事情详细跟苏念说了。
苏念听完,脸色很难看:“这明显是有人故意整你。是谁?周建国还是马国良?”
“都有可能。”陈屿喝了口水:“不过没关系,他们越是这样,越说明他们急了。”
“急了?”
“对。”陈屿分析道:“我的生意做起来了,抢了他们的市场,他们当然要整我。但这恰恰说明,我做对了。”
苏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陈屿笑了:“接下来继续做生意,而且要做大。”
被卫生局叫去谈话的事,在县城传开了。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冷眼旁观,也有人为陈屿鸣不平。
梅芳第二天特意来家里。
拉着苏念的手说:“小苏,你别担心,陈屿是个有本事的人,肯定能扛过去。”
“梅姐,谢谢你。”苏念红着眼眶说。
“谢啥?咱们姐妹谁跟谁啊。”
梅芳压低声音:“对了,我听说供销社的马主任最近跟运输公司的周经理走得很近,你说会不会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