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就当宠物养起来,好吃好喝供著,平时当个漂亮的摆件,需要时拉出去打辅助。
至於那婚事。
別逗了。
掀盖头≠我同意。
他只是看看情况,谁曾想能被赖上。
可现在人情欠大发了,感觉按原计划搞又不太合適。
唉。
再看看吧。
女孩的情况看起来糟糕,但阳气却很稳定。
一副只要躺一躺就能回血,还很能活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传奇耐杀的体质。
“……”
苏光见状,先安置了一下十几只鸡,找了个带通风的地方先放著,明天搁外面圈个地方再养起来。
以前,他一个殭尸活的轻鬆,不用吃,不用喝,不用睡觉,人嫌鬼憎的,不主动惹事,也没那么容易重开。
现在多了一张要吃饭的嘴,一切的一切都麻烦了很多。
“养点鸡,种点菜,挖个池塘,养点鱼,这荒郊野岭的,还得防著点黄皮子偷鸡,猹也有,蛇也多……”
“牙刷牙膏洗脸巾姨妈巾,换洗衣服,厕所也得专门挖一个,那做饭做菜呢,没有酱油,没有味精,没有胡椒粉,没有辣椒,没有十三香……”
苏光苦恼起来。
让他搞工业还行。
有理论,有经验的,还有殭尸特有的力大砖飞,一只殭尸就是一台挖掘机、推土机、切削工具机、衝压工具机、工业锻造锤,生產力拉满,但养个人就很为难了。
毕竟他上次当人,已经是十五年前的事了。
苏光一边回忆做人的细节,一边烧热水,准备先给女孩洗个澡。
脱下湿噠噠的嫁衣。
內里是一件像道袍样式的棉服。
或许是习惯性的警觉,在苏光要解开那身衣服的时候,白夕惊醒。
她脸色死灰,精神萎靡。
看向苏光的时候,疲惫的目光带著疑惑。
苏光点了一盏油灯,指了指热水,然后又试著解开她的衣服。
女孩没什么反应。
脸不红,耳根不热,心跳也没加快,根本没当回事似的。
“……”
上上辈子,苏光也是奔三的年纪,人老脸皮厚,人家都没说什么,自然不会扭捏,大大方方帮忙卸了甲,但心理和生理,都是令所有男人都绝望的心如止水。
唉。
说起这个。
苏光有些哀愁。
人生意义无外乎两个,乾饭和瑟瑟,尸生的意义,当殭尸十五年他也弄明白了,那就是实现人生的意义。
也不知道得哪辈子才能ccb。
殭尸之躯感知不到冷暖,苏光只能用双金属温度计调了一下水温,差不多合適,才把人放进澡盆里泡著,然后取来自製肥皂,给女孩湿漉漉的白髮洗了个乾净。
然后是身体。
热水舒適,力道合適。
女孩安然躺在水里,一动不动,任由他施为,好看的眼睛微微眯著,似乎很是享受,不一会儿便沉沉睡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天终於亮了。
女孩也乾乾净净,清清爽爽起来。
擦乾那头雪白顺滑的髮丝,苏光这才把人放进自己石棺里,又找来两张处理过的兽皮毯子垫上和盖上。
最后打算把她的脏衣服洗了。
结果刚拿起来,一个小摺子掉了下来。
苏光拿起来,隨手一翻,只见上面写著:“五月成家,黑僵,无血煞,善。”
啥玩意?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