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玉牌还是和田玉啊,老朱下了血本啊!”
陆泽洲一把拿过县主玉牌,仔细打量起来,上头雕刻著展翅的孔雀,四周花团环绕,栩栩如生。
“还给我,別弄坏了!”
陆依依连忙把玉牌夺回来,小心翼翼地收好。
“好了,別闹了,儿子你在太子身边怎么样,我看你怎么老跟在太子身后,不是说你这个是閒职么?”
苏晴摸了摸陆依依的头,问向陆泽洲。
“妈的,说起这个就来气!”
陆泽洲瞬间就不爽了,说好的閒职,可结果要天天对著朱標,说好了没啥事,结果忙了一整天,要不是看宫门快关上了,朱標指不定还要拉著他聊多久呢。
“我是纯纯的遭到了诈骗,说好的閒职呢!差点没把我累死!”
陆泽洲越说越激动,陆建国和苏晴连忙上前安慰,好说歹说这才安抚下来。
陆泽洲喝了口茶水,看著一家人道:“现在我们都被架著了,所以我打算实行摆烂计划的升级版。”
“啥,还有升级版!”
“没错,我称之为搞事计划!”
陆泽洲一脸得意地说道。
“搞事!搞什么事,说来听听!”
陆依依立马兴奋了,搞事什么的她最喜欢了。
陆泽洲露出歪嘴龙王的笑容,扫了眼家人,低声说道:“其实我们只要不贪污,不受贿,不拉帮结派老朱就不会杀我们。”
“我们想要离开应天府去北方,就要被擼掉官职,再不济也要被贬去北方,所以.....”
一家人听著陆泽洲的计划,纷纷瞪大了眼睛。
“哥,你確定这是搞事?”
陆依依一脸古怪地看著陆泽洲。
陆泽洲笑而不语,一家人面面相覷。
......
夜明星稀,弓箭坊,李府巷。
整条巷子都归一人所有,那就是韩国公李善长,这里是李善长在应天府的宅院。
此刻,书房內,灯火通明,李善长老神在在的坐在太师椅上,两边坐著淮西勛贵。
“老国公,户部的帐到底查到山西的事没有?”
吉安候陆仲亨一脸担忧的问道。
“是啊,如果查到,我们要早做打算了。”
一旁平凉候费聚也连忙附和道。
李善长缓缓睁开眼,眼神锐利地扫过眾人,缓缓开口道:“你们最近没发现有个人不见了么?”
“人不见了?谁啊?”
眾人面面相覷,都没想起来谁不见了。
“唉,你们吶,没看到毛驤这个杂碎不见了么!”
李善长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毛驤?这杂碎不见了不是很正常么,估计又是去抓人了吧!”
陆仲亨完全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
李善长冷哼一声道:“你们是猪脑子么,昨天朝会后就没人见过他了,帐的事才刚发生他就走,除了山西,你们告诉老夫还有哪里值得锦衣卫走这么急。”
被李善长这么一分析,所有淮西勛贵都慌了。
“郭桓这小子別把咱们都抖出来吧!”
“他能扛得住锦衣卫的酷刑,我倒立吃屎!”
“老国公,这,这怎么办啊!”
李善长抬手一压,所有人都闭嘴了。
“行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那只能让郭桓死了,你们派人连夜出发吧!”
隨即他话锋一转。
“上位看来还是太閒了,让他们继续增加上奏摺的数量,这样上位就应该知道丞相的重要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