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长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抬头看着王爷，眼神里全是绝望。

“王爷，我……”

“你什么？”

“我……我可以戴罪立功。”

“戴罪立功？”

“对，我……我知道一些秘密。”

“什么秘密？”

“关于……关于皇叔的。”

王爷看着他，“你说。”

幕僚长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不敢说。

他知道，说出来，自己会死得更快。

王爷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刘大人，你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机会说了。”

幕僚长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他睁开眼睛。

“王爷，那些信……不是我写的。”

王爷看着他，“不是你写的，是谁写的？”

“是……是皇叔。”

“他让我写的。”

“那些事，都是他让我做的。”

“克扣粮饷，是他默许的。”

“烧信，是他让我烧的。”

“打死王大山，也是他下的命令。”

“我……我只是个办事的。”

堂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幕僚长。

王爷看着他，“你说是皇叔让你做的，有证据吗？”

幕僚长愣了一下，“证据……”

“对，证据。”

“你说是他让你做的，可你拿不出证据，我凭什么信你？”

幕僚长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确实没证据。

那些证据，早烧了。

王爷看着他，“刘大人，你没证据，那就是诬陷。”

“诬陷皇叔，罪加一等。”

幕僚长脸色惨白。

他知道，自己完了。

王爷转身，走回主位。

“来人，把刘大人押下去，听候发落。”

侍卫上前，架起幕僚长。

幕僚长被拖出去时，还在喊。

“王爷，我说的是真的！真的是皇叔让我做的！”

“王爷，你相信我！”

“王爷——”

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

堂里安静下来。

王爷坐在主位上，看着桌上的证据。

那些证据，足以定幕僚长的罪。

可他知道，真正的幕后主使，还在后面。

孟珍站在堂下，看着王爷。

她攥紧荷包。

那把匕首还在。

那丸药还在。

她看着桌上的证据。

那些证据，还不够。

她知道，真正的罪魁祸首，是那个人。

那个她等了二十年的人。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孟珍抬起头，看着门口。

阳光照进来。

一个人影，走进来。

那人穿着蟒袍，腰间系着玉带。

他走到堂中央，拱手行礼。

“臣，参见王爷。”

王爷看着他，“皇叔免礼。”

皇叔站起身，看着堂上的证据。

“王爷，这是……”

“幕僚长刘大人的罪证。”

皇叔皱眉，“刘大人……犯了什么罪？”

“克扣粮饷，烧毁密信，草菅人命。”

皇叔摇头，“可惜了。”

“刘大人跟随王爷多年，竟做出这种事。”

王爷看着他，“皇叔，刘大人说，那些事是你让他做的。”

皇叔一愣，“我？”

“对，他说是你默许的。”

皇叔笑了，“王爷，这种话您也信？”

“刘大人分明是想拉我下水。”

王爷没说话。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皇叔，刘大人说，他手里有证据。”

皇叔脸色微变，“什么证据？”

“他说，你让他做的事，他都记了账。”

“账本就在他府上。”

皇叔沉默。

他看着王爷，眼神里多了一丝警惕。

“王爷，您这是要查我？”

“皇叔误会了。”

“我只是想弄清楚真相。”

“刘大人说，你让他做的事，不止这些。”

“还有……关于先帝的事。”

皇叔脸色彻底变了。

他看着王爷，声音有些发抖。

“王爷，您这是要翻旧账？”

“不。”

“我只是想弄清楚。”

“先帝是怎么死的。”

堂里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皇叔看着王爷，眼神里全是复杂。

“王爷，有些事，不该问。”

“为什么？”

“因为问了，会死人。”

王爷笑了，“皇叔，你觉得我怕死吗？”

皇叔没说话。

他看着王爷，眼神里多了一丝无奈。

“王爷，您非要查到底？”

“对。”

“好。”

“既然王爷想查，那就查吧。”

皇叔转身，看向门口。

“来人，去我府上，把那些账本拿来。”

侍卫应声而去。

堂里再次安静下来。

王爷看着皇叔，眼神里多了一丝疑惑。

他没想到，皇叔会这么配合。

孟珍站在堂下，攥紧荷包。

她看着皇叔，眼神里全是恨意。

二十年了。

她等了二十年。

终于等到这一天。

账本很快被拿来。

侍卫把账本放在桌上。

皇叔看着王爷，“王爷，您查吧。”

“这些账本，记录了我所有的开支。”

“每一笔，都有据可查。”

王爷翻开账本，一页页看下去。

越看，脸色越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