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瀠蹙眉:“不知道?她就莫名其妙喜欢你了?”
“是啊。”秦征点头,“自从知道她喜欢我,我一直都躲著,但总有躲不开的时候。”
陶瀠总觉得奇怪,她点点头,说:“先开车吧。”
“你不生气?”秦征小心翼翼瞥她。
“有人喜欢你我就生气?”陶瀠哼一声,“那我不得气死。”
秦征抓住她的手,说:“陶老师,我真的只喜欢过你一个人。”
“知道了。”
她的表情太过平静,也没通过蒋曼寧联想到什么,秦征觉得不对劲。
“怎么还不开车?”陶瀠侧目。
秦征繫上安全带,心事重重。
半路上,路过花店的时候,陶瀠还有心思让他停车买束花。
花有点贵,秦征一直没说话。
店员小心翼翼瞥了眼秦征,陶瀠笑道:“我来付吧。”
秦征如梦初醒,问:“我来吧,选了什么?”
陶瀠:“……”
她都选完了,知道问了。
陶瀠將花给他看,各种都买了一些,今天他布置了家里,需要鲜花装饰一下。
白天没空,只能晚上买了。
好在这家鲜花的品质,看著还不错。
秦征付了钱,主动拿过花,放到了后座。
到家门口,陶瀠笑了声:“我突然还有点紧张。”
秦徵收敛心神,开了门,说:“去你的书房看看,如果有不喜欢的地方,我明天给你改。”
陶瀠“嗯”一声,推开了以前的臥室房门。
一进去,她就愣了。
正中间摆著一张北美黑胡桃实木的长桌,桌面很大一块板面,简约大气。
桌子后面的墙上掛著蒙德里安风格的抽象画,红黄蓝三色分割,打破了桌子和书柜一色的沉闷感。
陶瀠很惊喜,摸了下檯灯杆子,说:“这盏落地灯我喜欢。”
秦征鬆了口气:“喜欢就好。”
他上前,从背后抱住陶瀠:“去臥室看一下?”
“好。”
两人辗转臥室,陶瀠一眼就看到了床头柜上的合照。
陶瀠知道秦征总会拿手机拍她,也会自拍两个人的合照,这张就是在家里拍的,两人坐在沙发上,肩並肩,姿態亲昵。
陶瀠失笑:“整个房间,床是最大的。”
“陶瀠。”秦征忽然拉住她,表情惶然。
“怎么了?”陶瀠回眸。
“你看到蒋曼寧和邵明屿,就没觉得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秦征终究是没忍住。
陶瀠看著他的眼睛:“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秦征说:“她是在你姐孩子的百日宴上认识你的,去那儿的人非富即贵,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跟他俩一起长大?还有吉莉岛包机回国,那么多钱,还有——”
“我知道。”陶瀠打断他。
秦征一愣:“你知道?”
陶瀠点头:“这个其实不重要,我想问的是,你还有其他事瞒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