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宣布之后,京城里的流言才小了一些。
而此时,纪云舒早就已经和官差们回到了镇北王府。
见到她被带回来,眾人心里各怀心思。
纪云舒隨意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人,皱了皱眉,这些禁军也太过分了,竟然一点东西都不准他们带,连谢墨尧他们身上的衣服都被扒光了,幸好昨晚收物资的时候,收了好些衣服和布料在空间里。
她没有多说什么,默默走到谢墨尧身旁站著,眼神略过身后站著的一眾下人,她缓缓转身,“禁军统领,皇上圣旨上说的是流放我们镇北王府的人,那这些下人,应该不在其中吧,况且,流放路上人太多,麻烦事也多,你看, 要不先將他们遣散?”
她这话一出,谢墨尧等人没有反应,应该是同意纪云舒的话,確实如纪云舒所说,这次遭难的是镇北王府,这些下人只是在镇北王府做活 的,没必要受此连累。
他们没意见,可二房的谢墨荷和和谢墨江不干了。
“纪云舒,你疯了?!我们是被流放誒!路上还不知道怎么过,你把这些人遣散,路上谁伺候我们啊???”
“就是,纪云舒,你这个疯子,你不要人伺候就算了!我们可不行!谁给我们洗衣做饭?!”
纪云舒冷冷的看著两人,语气嘲讽,“伺候你们?脸还真大,也不看看你们现在什么逼样子,泥菩萨过河,自身都难保了,兜兜里比脸都乾净,又给人付不起工钱,还想让人伺候,你们別忘了,我们现在可都是罪臣,你们有什么脸让別人伺候你们。”
几句话,说的谢墨江和谢墨荷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