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张小猛报復了钱佑康后,准备第二天就找陈文轩搞事情,结果连夜被赵长寧送去法业寺,让这货逃过一劫。
“你们很討厌他?”张小猛不动声色问道。
“岂止是討厌,我恨不得把他装麻袋狠狠揍一顿。”
丫鬟比划著名拳头,咬牙切齿,“当初他仗著有小王爷撑腰,几次三番来骚扰我家小姐。后来小王爷被勇武侯府世子当眾斩杀,陈文轩没了靠山,最近一直很老实。小姐说要好好感谢那位世子,就是没机会。”
张小猛有些意外。
自己无意间还帮过她的忙,倒是有缘。
“此次陈金林藉机发难,若真把小姐嫁过去,一辈子就毁了。”丫鬟想到小姐以后的生活,顿时心疼不已。
“或许这就是命吧。”
唐婉放下毛笔,眼角瞥了一下张小猛,闪过一抹哀伤。
“什么命不命的,不就是对对子嘛,我来。”
张小猛改主意了。
本来还不想多管閒事,可既然此事跟陈文轩有关,那就不能如他的愿了。
“你?”
丫鬟翻了翻白眼,“別逗了,你怎么可能对得上。”
唐婉也微微欠身,“公子好意,唐婉铭记,但此上联著实难对,公子还是不要掺和了。”
张小猛吞下糕点,站起身来。
“我能不能对的上,你们等下就知道。但我有个要求,不能对外称是我对上的。若答应,我马上给出下联。”
唐婉见张小猛自信满满,心中不由信了几分,就当死马当活马医。
因此顺势頷首,“好,我保证不把公子说出来。”
“瞧好了。”
张小猛不再废话,提笔便在纸上写下七个字。
唐婉认真看著张小猛写出的下联,瞳孔骤然一缩,震惊异常。
“烟沿檐沿湮燕眼!”
丫鬟凑过来读了一遍。
她只能勉强认出这几个字,並不懂它的意思。
於是迫切询问唐婉,“小姐,公子这副下联算对上了吗?”
岂止对上了!
甚至比陈院长的上联更巧、更妙、更有意境。
“如何?”
张小猛放下笔,笑眯眯看向唐婉。
“公子大才,唐婉佩服。”
唐婉回过神,对张小猛充满好奇。
他自詡紈絝,却能对上连父亲都对不上的绝对。
此等才情,定有不俗的身份。
可京中才子自己大多都认识,却从未见过他。
此人到底是谁?
丫鬟见小姐肯定了张小猛的下联,不由惊喜万分,“太好了!有了这下联,小姐就不用嫁给陈文轩了。”
张小猛提醒道:“別忘了我们的约定。”
闻言,唐婉心生钦佩。
天下学子苦读诗书,都是为了博取名声。
可他却这般低调,不追名逐利,比起那些所谓的才子,高下立判。
“小月,快將此对送於父亲,就说是我对的。”
唐婉收起思绪,为了不暴露张小猛,特意重新写了一遍,递给丫鬟。
小月立刻夺门而去,不敢耽误片刻。